“谁笑话我?”沈牧池混不吝:“这是在我家,我今个是新郎官,你倒是说说,谁会笑话我啊?”
没毛病,村长都不管,招呼着同桌的人别看了,快吃吧,一会儿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状,王帅他娘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她咋就混这份上了。
都不管王帅他娘,沈牧池却带着宋念桃过去了。
沈牧池皮笑肉不笑的:“来我这儿吃酒席,你总带礼金了吧,来吧,把礼金给我。”
“忘带了,明天再给你。”王帅他娘饿的前贴后背。
沈牧池意料之中,转头看着宋念桃:“你瞧这死老太太是不是挺贱的啊。”
“是挺贱的。”宋念桃笑的眉眼弯弯。
沈牧池看她笑也跟着笑:“媳妇,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听,我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这老贱人年轻的时候就贼放荡,为了嫁给王帅他爹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能嫁给王帅他爹还是她脱光了藏在王帅他爹屋里,王帅他才着儿子娶了她的。”
“啊?”宋念桃惊讶的不得了:“还有这事?”
沈牧池眼里的笑意加深,心想他媳妇除了脾气不好之外,剩下的都可爱的不行。
二人就是不知道,身后的村里人都不吃饭了,脑袋嗡嗡的,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王帅他家还有这丑闻。
不过也是,王帅他爹年轻的时候就跟沈牧池他爹一般,在附近几个村格外招风。
怪不得,村长细想想也是,那年王帅他爹都要说亲事了,却莫名其妙就娶王帅他娘。
而且王帅他爹还跟老沈关系那么好,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站在门口的王帅他娘已经气爆炸了,原地踉跄下就崴了脚,嘴巴却不闲着:“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啥呢!”
“真有意思,我在我自己家说实话也不行啊。”沈牧池嗤笑。
其实就是他睚眦必报,记着这老太太昨天骂他媳妇的那两句。
王帅他娘说不过他,也吃不下这口饭了,转身就要回家去。
可是,沈牧池却看她一瘸一拐的来了好心,转头叫他一个狐朋狗友:“宏伟,你先别吃了,帮我送一趟这老贱货吧,别让她再在路上摔死了,到时候又怪罪在我身上了。”
村长想说点啥,可今天又是真没法说,沈牧池新郎官,今天他最大,而且他还在吃人家的呢。
李宏伟放下筷子过来了。
沈牧池给好兄弟一个眼神:“好好送。”
“没问题。”李宏伟坏笑。
然后,就是王帅他娘一瘸一拐没走多远呢,就被隔壁村的李宏伟一把扶住了。
村里人几乎都来沈牧池这儿吃酒席了,路上李宏伟好好照顾照顾了王帅他娘。
把王帅他娘揍的啊,哭都哭不出来。
将她送到家里,李宏伟走了,而王帅他娘都不知道咋出去告状,因为李宏伟他祖宗活着的时候是御医,揍人都不带看出来伤的。
憋屈的王帅他娘在家里一顿抱头痛哭。
下午六点多,天黑了,酒席也散场了,大家联手收拾净,把自己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带走了。
此刻,院中只剩沈牧池的五个狐朋狗友在拉着他喝酒,沈牧池却没留宋念桃一起吃,而是让她回屋吃单独留出来的那一份饭菜。
姜维越寻思越想笑,喝完杯里的酒就打趣道:“池哥,嫂子长的可真带劲啊。”
“以后少看。”沈牧池横了他一眼。
顿时,这五个狐朋狗友都笑了。
他们这桌光顾着喝酒了,桌上那盘红烧肉几乎就没动过,沈牧池瞧了瞧,就端屋里去了。
宋念桃早就吃饱了,看他端着红烧肉进来,就问:“完事了?”
“吃。”沈牧池将盘子里的红烧肉都扣在宋念桃面前的空碗里。
宋念桃心直口快,嘴角轻微抽搐了下:“你喂狗呢?”
噗嗤。
沈牧池乐了:“你就当我是进来喂狗吧。”
说罢,他就走了。
还喂狗呢?他养那玩意啥啊?还不是怕那几个老婆子顾不上她,没给她留好东西吃么。
几人喝到夜都深了,沈牧池还是没醉,看朋友要走,就朝屋里喊了一声:“宋念桃,出来收拾。”
没人回答。
“宋念桃,我们完事了,你出来收拾。”沈牧池又喊。
搞笑的是宋念桃就在屋里炕上躺着装死。
沈牧池特想笑,忍住了,一本正经的看着已经蒙圈的兄弟们,气急败坏道:“瞧见没,娶媳妇还是得娶个勤快麻利的,光长的漂亮本就没用。”
“池哥,你别生气,我们一会儿也没啥事,我们帮你收拾。”李宏伟是个懂眼色,生怕他池哥这暴脾气等他们走了控制不住,新婚夜就跟嫂子吵吵起来。
听他这么说,沈牧池也没说行还是不行。
李宏伟他们收拾着桌子,心想他们娶媳妇可真不能光找漂亮的,嫂子是漂亮,但太懒了吧。
沈牧池将他们的神色各异尽收眼底,爽了不少,他媳妇宋念桃的确是长的太带劲了,兄弟们都没少偷偷打量她。
这让沈牧池很不爽,虽是知道他们没那心思,但还是不爽的很,现在好了,就让他们看看啥叫‘人无完人’…
兄弟们都走了,沈牧池去把大门锁上,就进屋了。
少躺在炕上看棚顶呢,沈牧池去炕沿坐下,抓着人家脚腕,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吃饱没?”
“收了多少钱?”宋念桃抽回脚,坐了起来。
沈牧池皱眉:“你是说,我还得把钱给你?”
“不然呢?”宋念桃。
娶媳妇好也不好,沈牧池莫名感到烦躁,不想把钱给宋念桃经管。
但架不住他不吭声,宋念桃就等着他,就好像他不松口,这事就过不去一般。
许久,沈牧池叹了一口气,抬起下巴示意宋念桃看小饭桌上的残羹饭菜:“你收拾净了,咱俩再说。”
没问题。
宋念桃去收拾了。
今天办酒席她就没受累,外面的活也不是她的,现在收拾她吃完的这一堆自然没问题。
就是她的时候,沈牧池不由愣神了。
不是,他就跟她待了两天一夜就变了这么多么?他咋变得都知道要让家里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