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奇的询问我:“你是怎么死的?”
我有些愧疚,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让弟弟洗碗的。”
“爸爸妈妈生气也是应该的,虽然弟弟洗碗是自愿的,但我是姐姐,我不能让弟弟活的。”
有人问出了不解:“可是,你和弟弟一样大啊。”
“你妈妈要是不的话,怎么可能什么活都让你做?”
是这样吗?
“可是爸爸会给我买小蛋糕啊,只让弟弟吃饼。”
“还有书包,爸爸也给我买了新书包,弟弟用的是旧的。”
我刚好看到路过的一个小男生身后背的和弟弟同款,就指着那个书包给叔叔阿姨看。
“就是那个,爸爸给弟弟的旧书包。”
“好说旧书包是其他人给的……”
认出牌子的阿姨眼睛都红了:“傻小妞,你的书包才几十块钱,那个书包得上百啊。”
“你爸爸是不是给你买的蛋糕几块钱,你记得吗?”
“五块……”
买给弟弟吃的饼确实两百一包的。
弟弟的画笔是大牌子的,我的是地摊上称斤的,还有衣服裙子,也是爸爸妈妈带我去地摊上买的。
虽然新新的,穿起来却不是很舒服。
弟弟衣服虽然不经常买衣服,但是他的衣服都是软软的,到了冬天也不回起静电。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和弟弟,有这么多不同啊。
爷爷坐在警局,老泪纵横。
爸爸妈妈终于赶到警局了。
看到二老之后,爸爸妈妈都慌了:“怎么了?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雪怡怎么样了?”
爷爷抬手就是朝他脸一巴掌:“你去哪儿了?为什么雪怡会死在阳台?”
“死?”
妈妈听到这句话,先挺不住,她露出一抹僵硬的笑:“爸,你在开玩笑嘛?雪怡怎么会死?”
“您以前就疼雪怡,肯定是雪怡给你打了电话,让你演戏的吧!”
妈妈扫了一眼警局,又看了一眼警察,脸上带着些许侥幸:
“我跟你们说,假冒警察是犯法的。”
“你们是不是收了钱,和我公公婆婆一起演戏,小心我报警啊。”
警察厅听到她的发言,脸都黑了。
“这里是警局,谁敢在警局演戏啊。”
“算了,你还是跟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