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的清白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可同时,一股更深的愤怒涌上心头。那个躲在暗处的举报人,凭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造谣,而我却要承受这一切?
“警官,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查出举报人。我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方脸警官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另外,如果你因此事受到任何损失,可以保留追究的权利。”
损失?我的名誉损失,精神损失,这些又该如何计算?我看着他,心里明白,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
方脸警官离开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份报告。我的清白,终于被证明了。可这证明的过程,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我的单身,我的相亲失败,我的个人隐私,都被摆在台面上,成为这场闹剧的佐证。
我拿起手机,给林晓月发了条信息:“警察查清楚了,我没事了。他们说我没有孩子,甚至连相亲都没成功过。”
林晓月很快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清秋!你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不过……警察怎么连你相亲的事情都查出来了?这也太……”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我能感受到她替我感到难堪。
我苦笑一声,回复道:“没事,反正都是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举报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警察的调查结果而立刻恢复正常。小区里的流言蜚语依然存在,只是从“虐待儿童”变成了“被警察调查了,还查出她连个对象都没有,真是可怜又可笑”。我成了小区里的“新闻人物”,每次出门,都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公司里,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我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探究和疏离。午饭时间,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着周末的亲子活动,心里像被刀扎一样。我甚至听到有人小声议论:“她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不然怎么会有人举报她虐待儿童?”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我感到窒息。我开始失眠,白天精神恍惚,工作效率也大打折扣。我甚至萌生了辞职的念头,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流言蜚语的环境。
林晓月每天都会打电话关心我,她劝我不要在意那些闲言碎语,让我把注意力放在找出举报人上。她甚至帮我联系了一个懂法律的朋友,咨询我是否可以举报人。
“清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林晓月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也这么想。我不能让那个躲在暗处的恶人逍遥法外。我决定主动出击,而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我开始回忆所有可能得罪过的人,包括那些相亲对象,甚至是一些在网上有过争执的陌生人。但这些线索都太模糊了,本无从查起。
“会不会是你的前同事?”林晓月突然提醒我,“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有一个同事,因为嫉妒你拿了优秀员工奖,对你一直不太友好吗?”
我摇了摇头:“那个同事早就辞职了,而且她也没那么阴毒吧?再说了,她怎么会知道我家里有‘孩子哭闹声’这些细节?”
我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楼下那位爱管闲事的老太太。我决定主动找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