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动作快点。”
“明天,我就远走高飞了。”
4.
第六天。
我带着会同约见张国强。
我之所以找他,一是他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二是他涉黑。
顾寻不是善茬,讲理的人斗不过他。
所以,我给他找了一个不讲理的对手。
张国强名下的私人会所里。
我把股权转让协议推到他面前。
“20%的寻创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张国强叼着雪茄,没翻合同,只是盯着我看。
半晌,他笑了:“暮小姐,你这几天动静不小。”
“又是卖资产,又是拍视频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他吐出一口烟,“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我没接话,只是把合同又往前推了推。
“张总只需要告诉我,这股份,你要不要。”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雪茄按灭,身子往前倾了倾。
“要。当然要。”
他拿起笔,刷刷签了字,把合同扔给旁边的人。
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重新点了一雪茄,眯着眼睛看我。
“暮小姐,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
“有人想让你死。”
我心头一跳,面上却没动。
“有人找到我手下,”张国强吐了个烟圈,“开价三百万,要你的命。”
我语气平静:“多谢张总提醒。”
“不过——”
“还请您让手下,接下这单。”
张国强夹着雪茄的手一顿。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忽然笑了,笑得很深。
“暮小姐,我果然没看错你。”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人已经在路上了。”
“顾寻那边,我也让人透了口风。”
我瞳孔微缩。
张国强直起身,笑得像只老狐狸。
“不用谢我。我就喜欢看忘恩负义的人,遭。”
夜里十一点。
我回到别墅。
正要输密码开门,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酒店的大床上。
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眯起眼。
等视线清晰,我看见床边站着几个人。
沈月站在最前面,笑得温婉又得意。
她身后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个,前纽扣的位置,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沈月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暮小姐,醒了?”
我对上沈月的目光,“沈月,你到底想什么?”
“你勾引顾寻,想靠孩子上位。
为不让顾寻为难,我接受你和孩子。
你自导自演被网暴,我谎称和顾寻离婚,对他死缠烂打帮你澄清——”
我眼眶泛红,声音发着抖:
“你还想我怎样!”
沈月一怔。
不过,她没在意,继续胜券在握的笑。
“我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