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老一小,心里的寒意彻底凝结成了意。
“好啊。”
我对着镜头,字字清晰,“大家都听到了。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
我转头看向小张警官,语气坚定:
“警官,我坚持追究顾浩的刑事责任。不接受调解,不接受谅解。我不止要告他,还要告他故意伤害!”
“刚才他在家里拿刀划我的监控录像我已经上传到云端了,随时可以提供给警方。”
听到“监控录像”四个字,顾浩那张嚣张的脸终于变了颜色。
他大概忘了家里还装了监控。
那是为了防止赵春花趁我不在家虐待我养的猫才装的,没想到最后用在了亲儿子身上,真是讽刺。
顾言也慌了:
“姜宁,你玩真的?你疯了吗?那可是你亲儿子!”
“正因为是我亲儿子,所以我才有责任在他变成人犯之前,让他知道什么叫法律、什么叫底线。”
我不再看他们,直接对小张警官说:
“警官,麻烦走程序吧。该抓抓,该判判。”
6.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顾浩被暂时扣押,等待进一步的调查和处理。
赵春花在派出所大厅里哭得呼天抢地,赖着不肯走,非要警察把她孙子放了。
顾言则是一脸阴沉地跟在我身后,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刚出大门他就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宁,你满意了?把亲儿子送进局子,你开心了?你现在立刻回去跟警察说你撤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反手就是一个防狼喷雾,直接对着他的脸喷了过去。
“啊——!”
顾言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还开着直播的手机举到他面前。
“顾言,这一招也是你教我的。你说过,女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怎么,用到你身上就不行了?”
我一脚踢开他想要抓我脚踝的手。
“还有别忘了,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车和你身上穿的西装,全是我买的。既然要离婚,那就分得清清楚楚。”
“今晚你就带着你那个泼妇妈,滚回你们的老破小去住吧。”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坐在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解脱。
十六年了。
我当牛做马忍气吞声,伺候这一家子吸血鬼,最后却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既然如此,毁灭吧。
谁也别想好过。
7.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换锁师傅,连夜把门锁换成了最高级的指纹锁。
然后我把顾言、赵春花以及顾浩的所有东西全都打包扔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衣服、鞋子、书本、玩具……堆成了一座小山。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
直播已经结束了,但热度还在持续发酵。
我的私信箱已经。
有安慰我的,有骂顾家人的,也有质疑我是在炒作的。
我不在乎。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怎么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