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从来没有蛋糕，没有礼物。”
“高考考上一本，你说家里没钱。”
“同一个暑假，王浩买了八万块的车。”
“你说一家人。那九十六万，有多少花在我身上？”
“你说。”
“给我一个数。”
我妈张了张嘴。
她说不出来。
王志刚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翻旧账有什么意思？你妈养了你这么大——”
“她用我爸的钱养的。”
我看着他。
“顺便用我爸的钱，给你们交了房贷。”
王志刚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这套房子，2017年买的。首付三十万。”
“那一年，我爸寄了十二万。”
“2018年，我爸又寄了十二万。”
“2019年，又是十二万。”
“三年，三十六万。”
“你那三十万首付，有多少是我爸的钱？”
王志刚脸涨得通红。
“你放屁！那是我自己的钱！”
“是吗？”
我看着我妈。
“妈，你说。”
我妈低着头。
不说话。
王浩从客厅走进来。
“你吵什么吵？回来就闹？”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在骂我妈！”
“我在问我妈一个问题。”
“问什么问？滚回你的学校去！”
他走过来，一把推了我的椅子。
椅子歪了，我差点摔倒。
我站起来。
“你推我？”
“推你怎么了？”
他又推了我一把。
“这是我的家。你算什么东西？”
7.
我退了一步。
王浩过来。
“我告诉你，少在这里闹。”
他的脸离我很近。
“我妈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不感恩就算了，还翻旧账？”
“你妈用我爸的钱养的我。”
“你再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