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毁了她！”
“我查了很久，才找到这种油脂蠕虫。”
“我知道她有喂猫的习惯，我甚至知道她每天喂猫的时间和地点！”
“我就是要让她，亲手把那些恶心的虫子，喂遍整个绿化带！”
“我就是要看着她，从一个前途光明的设计师，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投毒犯！”
“我甚至已经联系好了媒体，就等着虫害爆发，把她喂猫的视频发出去！”
“到那个时候，我看她还怎么翻身！”
她狂笑着，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疯狂。
那张因为浓妆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在惨白的月光下，如同恶鬼。
我坐在电脑前，冷静地听着她完整的自白。
每一个字，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很好。
李娟。
你亲手，为自己的罪行，画上了句号。
“你……你这个疯子……”
张昊被她疯狂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是真实的恐惧。
李娟停止了狂笑，一步步向他近。
“现在，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阴冷。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拿着这笔钱，安然无恙地离开吗？”
张-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李娟从风衣的口袋里，缓缓地，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
水果刀。
10
张昊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屁股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裤子都被磨破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李……李姐……你……你想什么？”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什么？”
李娟一步步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张昊，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是我 sabotaged 了周语的。”
“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些虫子是我精心策划的。”
“而我，只需要扮演一个，被无良商家欺骗的受害者，就能全身而退。”
她举起了手中的水果刀，刀刃在惨白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所以，对不起了。”
“要怪，就怪你太蠢，也太贪心。”
她猛地举起刀，朝着瘫在地上的张昊，狠狠地刺了下去！
张昊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啊——！”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声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不许动！警察！”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李娟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手中的水果刀，距离张昊的口，只有不到十厘米。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李娟的脸上，那疯狂而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到了极致。
“怎么……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
张昊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抱着头，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