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背后的整个皇室。
萧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
良久。
他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带着玩味和欣赏。
“很好。”
“你成功说服了本王。”
“那么，我们的第一笔交易，是什么？”
“很简单。”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的计划。
“三天后，是皇后的千秋宴。”
“我要进宫。”
“以王爷您的……舞姬的身份。”
09
“舞姬？”
萧绝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
我点头。
“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让我在宴会上，名正言顺地接近我的第一个目标。”
“谁？”
“柳丞相的千金，柳婉儿。”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不带感情。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萧绝看着我，眼中闪过了然。
“秦家的案子，和柳家有关？”
“不止有关。”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就是主谋。”
前世，我一心只有萧玄。
对朝堂之事，并不十分上心。
秦家倒台时，我只知道是皇帝下的旨，萧玄默许的。
但重生归来，冷静思考。
我才发现许多被我忽略的细节。
秦家是百年世家，基深厚，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府。
父亲忠君爱国，绝无可能谋反。
能扳倒秦家的，绝不是一两个人。
这背后，必然有一张巨大的网。
而柳家，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柳丞相是文官之首，一直与我父亲政见不合。
他的女儿柳婉儿，又与萧玄纠缠不清。
他们，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来构陷秦家。
我要做的，就是从柳婉儿这个最薄弱的环节入手。
撕开这张网的一个口子。
萧绝沉吟了片刻。
“可以。”
他答应了。
“本王会安排好一切。”
“你只需要，准备好你的舞蹈。”
“多谢王爷。”
我再次行礼。
这一次，是真心实意。
我们的联盟，或者说交易，正式达成。
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需要准备一支，足以震惊四座的舞蹈。
前世，为了讨好萧玄，我学过很多东西。
琴棋书画，歌舞乐理，无一不精。
只是他从未在意过。
他只喜欢看柳婉儿，跳那支柔弱无骨的《采莲舞》。
而我偏要跳一支最刚烈，最奔放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
记住这张，属于秦知意的脸。
第三天。
千秋宴当晚。
王府的侍女为我送来了一套舞衣。
火红色的纱裙，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
上面用金线，绣着浴火重生的凤凰。
华丽张扬。
我换上舞衣，为自己画上精致的妆容。
眉心点了一点朱砂痣。
镜子里的我，美得夺目，也美得充满了攻击性。
不再是那个温顺卑微的太子妃。
而是一个，从归来的复仇者。
我走出房间。
萧绝正站在院子里等我。
他今晚也穿得格外正式。
一袭绣着暗金龙纹的黑色王袍，衬得他越发尊贵，也越发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