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皮肤,这下颌线,确实比会所里那些整容脸顺眼多了。】
傅砚辞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直白,声音沙哑:“怎么?怕被人看见?”
“刚才在台上,不是挺想让全场都知道你是我傅砚辞的太太吗?”
我瑟缩一下,装出受惊模样:“我没有……”
“我只是……拉链卡住了。”
为了证明清白,我还特意转身,露出背后怎么也拉不下来的拉链。
傅砚辞看着我光洁的后背,眸色一暗。
他伸出手,微凉指尖触碰肌肤。
我战栗了一下。
拉链被他修长手指轻易拉到底,礼服顺势滑落,堆叠脚边。
我还没来得及捂住口,就被他一把按回镜子上。
这一次,我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衬裙。
镜子里,两具身体紧贴,冲击力巨大。
傅砚辞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前。
那里还残留红酒渍,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我慌乱用手挡住,脸上烧得通红。
“傅砚辞!你流氓!”我羞愤瞪着他。
内心却在疯狂输出:【看什么看!没见过C杯吗?】
【再看收费了啊!一眼一万,谢绝还价!】
【这狗男人平时装佛子。没想到背地里也是色胚!】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多泼点酒,最好把他眼珠子也染红!】
傅砚辞被我的心声气笑了。
他突然伸手,扯下领带,缠绕在手上。
动作优雅,透着狠劲。
“C杯?”他近我,滚烫呼吸喷洒在颈窝。
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未必。”
“要不,我亲自量量?”
我不动声色腹诽:【量?你想怎么量?】
【拿尺子量还是拿手量?】
【要是拿手……那也不是不行。反正你是合法的,不用给钱。】
【而且你这手看起来确实比Jerry的要大……】
傅砚辞再也听不下去。
“江宁,你给我闭嘴!”他低吼一声。
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没有温柔,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欲。
他的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将我揉进骨血里。
我被亲得七荤八素,大脑缺氧,只能被迫承受突如其来的一切。
就在这时。
“笃笃笃——”急促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清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试探和焦急:“砚辞?你在里面吗?”
“我看到你的外套在门口……宁宁换好衣服了吗?酒会下半场要开始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完了!被抓包了!】
【苏清歌这女人怎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现?】
【要是被她看到我们这样……那我以后还怎么装被抛弃的弃妇?怎么拿十亿?】
我拼命推搡傅砚辞,想要让他停下。
可傅砚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
他松开我的唇,却没有离开。
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上带着红酒渍的肌肤。
“唔……”我忍不住呻吟,赶紧死死捂住嘴。
傅砚辞抬起头,那双猩红眸子里满是恶劣笑意。
他凑到我耳边,一边用领带轻轻摩擦着我的手腕,一边对着门外扬声道:“急什么?还没换好。”
声音沙哑慵懒,透着事后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