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抬起手，掌心金光汇聚。
“到此为止了。”
我平静地说道。
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山洞，骤然金光大作。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我的体内飞出，瞬间覆盖了整个法阵。
那些血色符文，在金光之下，开始迅速溃散。
虚幻的漩涡，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黑袍首领脸色剧变。
“烛龙？！不可能！”
他失声惊呼。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似乎，他认识我。
10
黑袍首领那一声“烛龙”，带着撕心裂肺的惊恐。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
他认识我。
这并不奇怪。
在我沉睡的漫长岁月里，我的传说或许以各种形式流传下来。
奇怪的是，他为何会如此恐惧？
我并没有展露出我的真身，仅仅是动用了一部分本源之力而已。
但他的反应，不像是一个仅仅听过传说的人。
更像是……亲眼见过，并且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你是谁？”
我冷冷地看着他，掌心的金光没有丝毫减弱。
我布下的金色符文已经彻底压制了血色法阵，那个正在形成的虚空漩涡也开始变得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
黑袍首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死死地盯着我，兜帽下的双眼，透出一种混合着恐惧、怨恨和疯狂的光芒。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醒着……你不应该沉睡在时间长河的尽头吗！”
他嘶吼着，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他身边的那些黑袍教众，在我的威压之下，已经有不少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的修为太弱，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这个虚无教团的来历，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们似乎对我很了解，甚至知道我沉睡的秘密。
这绝不是一个近百年才出现的小组织能够掌握的情报。
“回答我，你们背后，到底是谁？”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落下，山洞都为之震颤，金色的法则之力如同水般向他涌去。
黑袍首领被我的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
他手中的那枚巨大黑色菱形宝石，光芒也开始变得明灭不定。
他似乎想用宝石的力量来对抗我，但那股黑暗能量，在我的烛光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想知道？”
黑袍首领突然发出了一声怪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永远不会知道了！”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黑色宝石。
“伟大的虚无之主啊！请赐予您卑微的仆人，毁灭的力量吧！”
他狂热地呐喊着。
那枚巨大的黑色宝石，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从宝石内部喷涌而出。
我眉头一皱。
不好，他要自爆！
他不是要攻击我，而是要用自爆的力量，彻底撕毁这个空间，将那个未知的存在强行拉入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疯狂计划。
我没有丝毫犹豫。
心念一动，时间法则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
黑袍首领脸上那疯狂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