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江洋出现在我面前了。
自从哥哥死后，他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看着他走上楼梯，慢慢走到我身边。
江洋在我面前甩了甩手指，嘴角挂着笑，“我知道你看得见。看来你的幻视越来越严重了啊。”
我郁闷地又吸了两口烟，呛得喉咙发疼。
“人是不是你的？”我直截了当地问。
江洋愣住了，但他并没有回答这句话，反而歪着头问我，“你不是讨厌他吗，他死了，你不开心吗？”
我当然不开心。
但我没说话，只是抽烟抽得更狠了。
江洋突然凑过来，伏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小心那个助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别被他害死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许警官的声音，“苏先生，你在和谁说话？”
我回过头。
江洋调皮地抢走了许警官裤腰带上的钥匙，在手里把玩。
我晃神片刻，摇了摇头。
那串钥匙又回到了警察的裤腰带上。
转眼之间，江洋又站回了那片池塘边，他平静地看着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皱了下眉，知道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没什么。”我扔掉烟头，用脚尖碾灭。
许警官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怀疑。
就在这时，助理陈先生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江洋！江洋出现了！”他颤抖的手指向池塘的位置，“我就知道肯定是他推的温先生！”
许警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头紧锁，”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看向我，问我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感到一阵惊奇。
这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可为什么助理这次也能看见？
3
我盯着助理，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池塘边，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为了避免麻烦，我摇了摇头。
助理陈先生急了，他冲着池塘那边又喊,“江洋就在那里！你们都看不见吗？”
见我们都不信，他甚至不顾一切冲下楼梯，跑到池塘边，手指颤抖着指向江洋站立的位置。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到江洋缓缓从腰侧拔出了一把刀，刀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可我旁边的许警官却依旧无动于衷，像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指甲陷进掌心里。
尽管我在心里疯狂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我该死的精神病在发作。
可偏偏就在江洋准备一刀刺下去的时候，我大吼了一声,“住手！”
助理陈先生猛地抬起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我就知道你能看到他。”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进我耳朵里，“因为你也是即将被江洋报复的那个人。”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扑向江洋，夺过他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