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要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子。”
许星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没多久,陆母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许星辰醒着,眼眶一红,连忙叮嘱她好好休养。
之后的子里,陆霆川经常会到医院照顾许星辰。
病友和护士都看在眼里,纷纷夸赞他是难得的好丈夫。
可许星辰始终态度淡淡的,对他的照顾不拒绝也不回应。
这般平静的子过了快一个月,许星辰的身体渐渐恢复。
这天,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领导发来两张图片。
一张是鲜红的离婚证,另一张是调往偏远边防哨所的调令。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许星辰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陆霆川恰好站在病房门口,将这抹笑容尽收眼底。
他心头一喜,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星辰,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能告诉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许星辰抬眼看向他,眼底一片平静。
这是她这些子以来,第一次回应他。
陆霆川没察觉她语气里的异样,只当她是态度软化,满心欢喜地应道:“好,我等你告诉我。”
他还在憧憬着两人的未来,却不知,许星辰早已为这段关系画上了句号。
7
第二天一早,许星辰便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前往单位。
接过离婚证后,领导望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去新疆那边也好你,性子本就喜静,说不定那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
许星辰微微颔首,郑重地道了谢,没有多做停留,回到住了五年的家。
推开门时,屋内静悄悄的,陆霆川和陆母都不在家。
这倒让她松了口气,省去了与陆母告别时的伤感。
她将离婚证与一封写给陆母的信放进老人房间,随后把提前收拾妥当的行李一一打包,全部寄往新疆边防哨所。
处理完所有琐事,许星辰踏出别墅大门,可刚走几步,巷口突然冲出几名壮汉,将她团团围住。
她猝不及防被一记闷棍砸在后脑,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许星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废弃工厂,浑身无力坐在椅子上。
而不远处,江挽月竟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穿着病号服,可她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与恐惧,反而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许星辰心头一沉,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她,刚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发紧,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挽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甘与怨毒:“许星辰,我为霆川付出了那么多,甚至失去了一个孩子,他却要把我打发回老家,让你们安安稳稳过幸福子?你做梦!”
许星辰压下身体的不适,目光飞速扫过工厂四周,默默观察,暗中寻找逃生的机会。
这时,一名绑匪看了眼手机,对江挽月说道:“派去盯梢的人回信,陆霆川还有五分钟到。”
江挽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动手。”
绑匪立刻拎起身旁的汽油桶,沿着墙壁、地面泼洒,随后点燃了打火机。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绑匪们不再停留,快步冲向出口,转瞬便消失在火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