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贺强把手机扔回给艾米莉亚，继续低头吃着那盒没滋没味的鸡肉。
艾米莉亚瞪着眼睛。
“那可是卡特兄弟，哥哥大卫，弟弟戴维斯，两个两米一三的怪物。”
“他们以前是打地下黑拳的，后来才来打球，因为打球赚钱更轻松，还不用坐牢。”
贺强叉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两米一三，确实挺高。”
“没了？”
“没了。”贺强嚼着肉，“希望能比那个威廉姆斯耐撞点。”
……
大洋彼岸，燕京。
张德发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小曲。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段来自美国洛杉矶的街头采访视频。
视频背景是个破旧的铁丝网球场，两个光头巨汉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下流手势。
“威廉姆斯？那个软脚虾也能代表德鲁联赛？”
说话的是哥哥大卫·卡特，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粗大的锁链。
“他被一个亚洲矮子撞翻，那是他自己废物，丢尽了黑人的脸。”
镜头一转，弟弟戴维斯·卡特挤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篮球。
“咔嚓。”
篮球在他手里变形，发出哀鸣。
“听着，那个叫贺强的亚洲小子。”
“下一场比赛，我会把你的肋骨一拆下来，塞进篮筐里。”
“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禁飞区。”
张德发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戴维斯狰狞的笑脸上。
“这才是美国篮球嘛。”
张德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那个贺强，在国内横惯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这种身高不足的前锋，遇到真正的重型内线，只有被碾压的份。”
旁边的秘书连忙附和。
“主席英明，这次贺强肯定要栽跟头。”
“这俩兄弟看着就不是善茬，听说在那边还有黑帮背景。”
张德发放下茶杯，手指敲着桌面。
“让老王那边动起来。”
“把这段视频顶上去，标题就写……《贺强惹怒洛城黑帮，恐遭球场报复》。”
“再找点水军，去各个论坛带带节奏。”
“就说这是贺强狂妄自大的下场，这种野蛮打法注定走不远。”
秘书点头哈腰地记下。
“对了，那个李星驰的伤怎么样了？”
“还在修养，不过团队那边说可以配合发点通稿，卖卖惨。”
“很好。”张德发冷笑，“等贺强在美国被人打断了腿，我看还有谁敢说他是硬汉。”
……
洛杉矶，康普顿区的一家地下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卡特兄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几瓶烈酒和一叠厚厚的美金。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手里夹着雪茄。
“这是定金。”
胖子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桌上的钱。
“老板的要求很简单。”
“那个亚洲小子最近风头太盛，挡了不少人的财路。”
“而且，有人不想让他继续打下去。”
大卫·卡特伸手抓过那叠钱，在手里掂了掂。
“放心。”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们见多了。”
“第一节，我会让他跪在地上求饶。”
戴维斯·卡特狞笑着补充。
“不，我会直接废了他的膝盖。”
“让他这辈子只能坐轮椅看球。”
胖子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事成了，后面还有一笔。”
“记住，要做得像个意外。”
“虽然这里是德鲁联赛，但毕竟还有媒体盯着。”
大卫·卡特把钱塞进怀里，一口掉了杯子里的酒。
“意外？”
“篮球场上，断手断脚不是很正常的意外吗？”
……
比赛。
康普顿高中体育馆的人流量比上一场翻了一倍。
除了本地的球迷，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球探。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亚洲面孔，拿着摄像机在场边调试。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个墨西哥裔控卫正在角落里发抖，连球衣都穿反了。
“完了，全完了。”
控卫嘴里念念有词。
“那是卡特兄弟啊，他们上个月才把一个中锋的鼻梁骨打断。”
“裁判本不管，因为没人敢吹他们的犯规。”
其他几个队友也是脸色惨白，看着贺强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甚至还有一丝埋怨。
如果不是贺强上一场太嚣张，也不会引来这种级别的对手。
“喂。”
贺强坐在长凳上，正在往脚踝上缠绷带。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更衣室里的嘈杂声停了一下。
“你们很冷吗？”
控卫愣了一下。
“不……不冷。”
“那抖什么？”
贺强用力拉紧绷带，打了个结。
“怕挨打？”
控卫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就离远点。”
贺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脆响。
经过两天的专项对抗训练，他感觉身体里像是装了一台即将爆炸的引擎。
那种对碰撞的渴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跳动。
“把球给我，然后滚到一边去看着。”
“别碍事。”
说完，贺强推开更衣室的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
球场上，欢呼声震耳欲聋。
卡特兄弟已经站在了中圈。
两米一三的身高，加上那一身横肉，确实像两座移动的铁塔。
他们穿着黑色的球衣，手臂上的纹身显得格外狰狞。
看到贺强走过来，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体型差距太大了。
贺强虽然强壮，但在卡特兄弟面前，就像是狮子面前的猎豹。
不够看。
“嘿，亚洲小子。”
大卫·卡特低下头，俯视着贺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听说你很硬？”
贺强没理他，只是低头整理着护腕。
“我在跟你说话！”
大卫·卡特往前跨了一步，口几乎顶到了贺强的鼻子。
一股浓烈的狐臭味扑面而来。
“上一场那个威廉姆斯就是个废物，别以为赢了他就能在这里撒野。”
旁边的戴维斯·卡特也凑了过来，两兄弟一前一后，把贺强夹在中间。
“小子，你的篮球生涯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