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证？”
张伟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行啊，你明天带到我办公室来吧。”
“我现在就在你律所对面的君悦酒店。”
“如果你方便，可以现在过来一趟吗？我按小时付你咨询费。”
我直接说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这个信息的分量很重。
“……好，你等我，我马上到。”
张伟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张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又看到了房间里的陈设。
眼神里的惊讶，变成了深深的探究。
“老同学，你这是……发财了？”
他试探着问。
我笑了笑，没回答。
我把他请进来，指了指地毯上的那些文件。
“就是这些，你看看。”
张伟看到那堆泛黄的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可能以为是什么乡下的老地契。
但他还是戴上白手套，专业地蹲下身。
他拿起了第一份。
就是环球贸易中心的那份。
只看了一眼。
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骇然。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这是……”
他说话都结巴了。
“你继续看。”
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了第二份，第三份……
每多看一份，他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把所有的文件都看完。
然后，摘下手套，瘫坐在沙发上。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周宇……我的天……”
“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我摇摇头，“所以才请你来。”
张伟喝了一大口水，颤抖着声音说：
“我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
“因为这里面的任何一块地，都已经是天价。”
“尤其是环球中心那块，本就是无价之宝！”
“如果非要给一个保守的估算……”
他顿了顿，伸出五手指。
“五十亿？”
我猜。
张伟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至少五百亿。”
“而且，这还只是土地本身的价值。”
“不算这些年，在这些土地上盖起来的商业体，产生的持续收益。”
五百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尽管我早有准备。
但这个结果，还是超出了我最疯狂的想象。
我沉默了。
张伟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敬畏。
“周宇，你现在是我见过的，最深藏不露的富豪。”
他说。
“这些资产，需要立刻进行专业的管理和整合。”
“我建议，马上成立一个资产管理公司。”
“把所有权都转移到公司名下，方便作，也能规避很多风险。”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好，这件事就全权委托你来办。”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