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她，眼神冰冷。
很好。
证据，又多了一条。
而且是视频证据。
我关掉手机，回到床上。
安稳地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了被堵住的锁芯和门上的划痕。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我直接拨打了 110。
警察来了。
李梅也被叫下了楼。
当着所有邻居的面。
她一开始还矢口否认。
“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血口喷人！”
当警察拿出我提供的，那段清晰无比的夜间高清视频时。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看着她煞白的脸，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
“李姐。”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07
门外，李梅的尖叫声在警察亮出视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濒死的寂静。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映着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白纸，脆弱，且滑稽。
手机屏幕上，高清夜视摄像头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她鬼祟的眼神，她从塑料袋里拿出胶水瓶时脸上得意的狞笑，她用小刀在我的门上刻下恶毒诅咒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一切都无可辩驳。
空气凝固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那些从门缝里探出的眼睛，此刻都写满了震惊和鄙夷。
他们或许习惯了李梅的撒泼，但从未想过，一个人在深夜里的恶意，可以如此具体，如此下作。
“不……”
李梅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这不是我……这不是！”
她像是忽然被惊醒的野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是你！是你陷害我！这是你伪造的！”
她嘶吼着，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张牙舞爪，似乎想抢夺我手中的手机，毁掉那份铁证。
然而，她没能碰到我分毫。
站在她身旁的年轻警察反应极快，一个脆利落的擒拿动作，就将她反剪双手，牢牢地控制住了。
“啊！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梅剧烈地挣扎着，睡衣的领口在拉扯中歪向一边，露出松弛的皮肤，头发散乱，状如疯魔。
她所有的强悍，所有的理直气壮，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强回来了。
他或许是听到了楼下的警笛声，或许是被邻居通风报信，一脸惊疑不定地跑了上来。
当他看到被警察制服的妻子，看到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看到我平静地站在门口，以及警察递给他看的那段视频时，他脸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惨白。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没有像李梅一样嘶吼，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周……周静……”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对。”
“你……你开个价，门，我们赔！我们加倍赔！”
“求求你，高抬贵手，我们私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