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冷笑一声，“那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说你昨晚在公共场合装鬼吓人，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导致我精神恍惚，无法正常工作，要求你赔偿我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少说也得赔个三五万。”
我一边说，一边真的拨打了110。
苏清月彻底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抢过我的手机，按了挂断。
“别别别！大师，有话好好说！”
她的脸憋得通红，咬着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半晌，她一跺脚，像是下了血本。
“行！大师！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你答应跟我，以后直播的所有收益，我一分不要，全都给你！”她豁出去了，“我只要人气！只要能火就行！”
我有点意外。
这姑娘，为了红，是真下血本啊。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我对直播没兴趣。”
我对钱有兴趣，但我更怕社死。
再来一次全网公开处刑，我估计可以直接买块地把自己埋了。
苏清月看我油盐不进，终于使出了手锏。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大师，你再考虑一下。”
“这里面，是昨晚直播的全程录像，4K高清无码版。”
“特别是你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我特地给你做了个鬼畜单曲循环。”
“你说，我要是把它发到你公司的工作群里，会怎么样？”
我瞳孔地震。
我看着她脸上那“和善”的微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
这个女人，是个狠人。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卑鄙！”
苏清月笑得更开心了。
“彼此彼此。”
“大师，现在可以谈谈我们的了吗？”
【第三章】
最终，在社死和赚钱之间，我屈辱地选择了后者。
不，我不是为了钱。
我只是为了拿回那个该死的U盘。
我跟苏清月签下了一份堪称丧权辱国的《金牌搭档协议》。
协议规定，我，林宇，将作为苏清月的特邀嘉宾，每周进行一次户外探险直播。
直播收益，她三我七。
并且，她必须在第一次直播结束后，当着我的面，销毁那个U盘以及所有备份。
苏清月爽快地答应了，还给我预支了一千块的“签约金”。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提醒，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算了，就当是赚外快了。
只要我不说，王胖子不说，就没人知道那个视频里的“硬核小哥”是我。
我们的第一次正式，定在了周六晚上。
地点，是苏清月精心挑选的，城郊一座废弃的纺织厂。
据说，这里几十年前出过火灾，死了不少女工，从那以后，就怪事不断。
什么半夜能听到缝纫机声，什么能看到白色的影子在窗边飘过，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周六晚上八点，我俩在纺织厂门口碰头。
苏清月已经架好了直播设备，手机屏幕上，直播间已经涌入了不少闻讯而来的观众。
人数已经破万了。
看来我那段社死视频的后劲不小。
“大师，你来了！”苏清月看到我，兴奋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