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上的血和她的背影,哭到不能呼吸。
结婚五年,苏晚棠都没跟我要孩子。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苏晚棠背着我怀了洛云州的孩子。
那是个男孩,苏家人当宝贝宠着。
以至于苏晚棠和我之后又生了欢欢,都不被她家人待见。
往事种种化成心口的一刺。
我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只觉得无比轻松。
既然苏晚棠变心,我就祝福他们。
打开手机,我给他们点了外卖上门。
二十盒小雨伞,七种口味。
应该够用了。
下一秒手机里那个神秘人给我发来短信。
「成功了?」
我把签字的离婚协议书给她发过去。
「净身出户,还有苏氏公司大部分股份。
」
对面发来语音,变声器里那女人的声音阴狠冷静。
「做得很好,我也答应你,保你和女儿在国外衣食无忧,而且让苏晚棠身败名裂!」
夜里欢欢发起高烧。
苏晚棠那一脚欢欢的额头磕到桌角。
一开始没症状,逐渐的渗出血来。
我给女儿起名欢欢,是希望她能欢乐的成长。
可爸爸带给她的却一直是痛苦。
昏迷前欢欢还抓着我的衣角,「爸爸,欢欢是不是坏孩子?妈妈为什么不给欢欢过生?」
直到现在小小的欢欢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妈妈才摔门而出。
苏晚棠如今不喜欢我。
当然也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哽咽地给苏晚棠打电话,她却一次次挂断。
顾不上她,我赶紧抱起孩子冲向车库,保镖却把我团团围住。
「宋少爷,不对,宋风,您已经不是苏家人,没有车辆使用权。
」
怀里的欢欢越来越烫,额头伤口一次次跳动。
她才三岁,39.7度,我真怕她烧出病来!
终于第十通电话,苏晚棠懒洋洋地接通了,语气里带着纵欲后的餍足。
「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知道后悔了吗?」
「你这个畜生!欢欢发烧了!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恨你一辈子!」
苏晚棠那边传来玻璃杯破碎声音,但很快恢复镇静。
「发烧?为了哄我回家,女儿也拿来利用,你可真是丧心病狂!」
苏晚棠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十年的感情,比不上半路出的朱砂痣。
没办法,我只能抱着孩子跑。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有十公里。
直到跑到喉咙里咳出一口血丝,我才把女儿交到医生手上。
看到欢欢体温降下来,我才安心睡下。
第二天还没睁眼,一盆冷水就兜头而下!
有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嘴里吐血整个人撞到墙上!
「宋风!你他妈对云州做了什么?!」
后背狠狠磕到墙上,口中再次涌上一口腥咸。
「你明知道云州对草莓过敏还故意给我们送草莓味的,昨晚用完他过敏了!」
我只觉得荒诞可笑。
曾经苏家濒临破产,是我偷拿我们宋家三千万资产给她补窟窿。
那时我们一起住过阴冷发霉的地下室,陪她啃过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