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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接下来的几,林文轩一边安心调养身体,一边坚持练习抄书。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借着微弱的光线,练习写字,熟悉这支破旧的毛笔和粗糙的草纸;午后,身体稍微有些力气,就抄录几篇经书片段,巩固记忆,也锻炼书法;傍晚,张婶会过来,给她送点粮食、热水,偶尔还会带来一些村里的消息。

在张婶的悉心照料和他自己的努力下,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足,手腕的酸痛感,也渐渐消失了,抄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字迹也越来越工整、美观。比起原身,简直判若两人,若不是他刻意模仿原身的语气和神态,恐怕早就被张婶看出破绽了。

这几,他也渐渐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适应了茅屋的简陋,适应了粗茶淡饭的子,也渐渐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来历——说话做事,尽量贴合原身的懦弱、木讷,不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不露出任何现代的痕迹,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只会默默放在心里,从不轻易表露。

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来历,若是太过离奇,很容易被人怀疑,甚至会引来身之祸。他只是一个落魄书生,无依无靠,没有任何靠山,只能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来历,低调做人,努力活下去,才能有机会,谈论未来,谈论科举,谈论逆袭。

这一,午后的阳光,难得有些温暖,透过茅屋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林文轩坐在破木桌前,正专心致志地抄录着《论语》中的片段,笔尖在草纸上轻轻滑动,字迹工整,卷面净,连他自己,都有些满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张婶苍老而欣喜的声音:文轩!文轩!好消息!好消息啊!

林文轩连忙放下毛笔,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笑着说道:张婶,怎么了?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

张婶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额头上,还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着过来的。她走到林文轩面前,喘着粗气,笑着说道:文轩,好消息,真是好消息!老婆子刚才去村里串门,碰到了村东头的李大娘,李大娘说,她儿子在镇上做买卖,最近要给家里写一封家书,还要抄几篇经文,供奉祖先,可她儿子没读过书,不会写字,村里也没几个识字的,她正愁着呢,我就跟她说了你的事,说你字写得好,还会抄书,李大娘一听,可高兴了,让你明天去她家,给她抄家书和经文,还给你五文钱的工钱呢!

五文钱?林文轩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五文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买一斤糙米,或者几柴火,足够他吃一两天了。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到钱,而且,这也证明,他的字,确实能得到村里人的认可,靠抄书谋生,是可行的。

是啊,五文钱!张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李大娘为人厚道,出手也大方,她说,只要你抄得工整、净,没有错别字,就给你五文钱,若是抄得好,还会多给你一文钱呢!文轩,你真是太有福气了,这可是你第一次靠自己抄书赚钱,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找你抄书的!

林文轩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他看着张婶,认真地说道:张婶,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也得不到这份活计,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知道,若是没有张婶,李大娘本不会知道他,也不会找他抄书,这份活计,是张婶特意为他争取来的。

傻孩子,跟老婆子客气什么,张婶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字写得这么好,又肯努力,就算没有老婆子,总有一天,也会有人找你抄书的。不过,你也要注意,明天去李大娘家,说话做事,都要谨慎一点,李大娘家虽然厚道,但也爱打听闲事,你可别露了破绽,尤其是你的来历,千万不能让人怀疑。

林文轩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张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说话做事,都会贴合以前的样子,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也不会让人怀疑我的来历的。你放心吧。他心里清楚,张婶是在提醒他,掩饰好自己的来历,不能大意,一旦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好,那就好,张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说道,明天一早,你吃完早饭,就去李大娘家,李大娘家就在村东头,很好找,门口有一棵老槐树,你一去,就能找到。还有,你今天晚上,再好好练习练习,明天抄书的时候,一定要工整、净,没有错别字,争取多赚一文钱,也给李大娘留一个好印象,以后,她还会找你抄书的。

嗯,我知道了,张婶,林文轩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好好练习,明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李大娘失望的。

张婶又叮嘱了几句,比如明天去李大娘家,要懂礼貌,不要多说话,不要随便乱看,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给林文轩留下了一个红薯,让他晚上当晚饭吃。

看着张婶离去的背影,林文轩的心里,暖暖的,充满了感激和坚定。他知道,这份活计,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赚钱谋生的机会,更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他摆脱困境的第一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份机会,明天,一定要抄好家书和经文,赚到这五文钱,也给李大娘留一个好印象,以后,才能有更多的活计,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能好好调养身体,好好读书,好好备即将到来的县试。

他重新拿起毛笔,蘸上墨汁,继续抄录经书,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坚定,手腕也更加稳定,字迹也更加工整、美观。他知道,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虽然艰难,但他不会放弃,一定会一步一步,努力往前走,一定会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改变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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