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微笑着，轻声说。
“许学姐。”
“八年不见。”
“你的耳光，还是这么响。”
05
我的话音落下，许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不可能……”
“季言……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是院长……”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没有再看她。
我直起身，转向一旁已经吓得浑身筛糠的钱德明。
“钱副院长，是吧？”
钱德明一个哆嗦，差点也跟着跪下去。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季……季院长……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我不知道是您……”
“我错了，我给您赔罪！”
说着，他竟然真的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
我冷漠地看着他。
“误会？”
“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误会。”
我转向监控室的工作人员。
“把刚才的录像，连接到大厅所有的显示屏上。”
“循环播放。”
“让全院的员工和患者，都好好看一看。”
“我们市立医院，是如何对待一位来给儿子送汤的老人的。”
技术人员不敢怠慢，立刻作起来。
很快，大厅里所有的液晶显示屏，无论是挂号处的，还是电梯口的，甚至是各个科室门口的导诊屏。
全都亮了起来。
上面出现的，是同一个高清画面。
许莉揪着我母亲头发，疯狂掌掴的画面。
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通过音响，响彻整个大厅。
“老不死的！”
“弄脏了地板你赔得起吗？”
“这汤是给猪喝的吧！”
画面里，我母亲无助的哀求，和周围人刺耳的哄笑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最残忍，也最讽刺的交响。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随即，是人群中传来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些之前还在看热闹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