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的脸瞬间惨白。
我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出钱养家,是情分,不是本分。你们对我长达三年的经济剥削和精神虐待,我这里,有详尽的账目。”
“至于这个房子,”我扫视了一圈这间我住了三年的屋子,“你们可以赶我走,但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分割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
“财产分割”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赵翠萍和王泽外焦里嫩。
赵翠萍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儿媳妇啊!她要分我们的家产啊!儿子,你可不能让她得逞啊!”
王泽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妈。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我走回房间,从我的文件袋里,拿出一沓厚厚的A4纸,扔在茶几上。
“这是我整理的,过去三年,我为这个家支付的所有开销。水电煤气费的缴费单,物业费的收据,给家里添置大件家电的发票,甚至给王敏买包买化妆品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夫妻一方用个人财产为家庭共同生活所支付的费用,在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追偿。”
“现在,请你们,把我垫付的这部分钱,还给我。”
我直接提出了债务追讨。
王敏尖叫起来:“叶清你疯了!你还想把花出去的钱要回去?你简直是强盗!”
我看向她,笑了笑:“我给你买包买化妆品,是你求我买的,还是我主动送的,聊天记录里都一清二楚。我给你转账时,备注写的很清楚,是‘暂借’。你可以选择不还,我们法庭上见。”
我的每一步,都滴水不漏。
他们从未想过,那个在他们眼里逆来顺受,甚至有些“傻”的叶清,会如此精明,心思缜密到可怕。
他们被我的步步紧和确凿证据,打得方寸大乱。
恐慌,写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看着他们,提出了我的第一个条件。
“王泽,你名下有一套婚前的小房子,一直在出租吧?把那套房子过户给我。就当是,对我这三年付出的补偿,以及你们欠我债务的抵押。”
那套房子,是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