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风愣住,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辨出真假。
“阿南,你乱说什么?我是你的兽夫,怎么能去当阿月的兽夫?”
他反应过来,有些生气。
历风不知道,他说话时脸上的遗憾一闪而过。
齐烬回来恰好听见。
他蹙着眉,“阿南,你再不高兴也不能这么说。”
“你把阿月当什么了?”
我哭得伤心,他叹了一口气,“阿南,这次确实是意外。”
他保证,“我们身边不会有其他雌性。”
我没有应声。
良久,才蜷缩在角落,借口要休息。
历风和齐烬出去了。
木门关上。
外头传来他们低声的交谈。
“历风,阿南心思单纯也好哄,哄着她顺着她就行。”齐烬无奈,“你看看她哭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
“我一时心急也没想那么多。”历风沉声道:“算了,等她消了气再哄哄吧。”
“阿月邀请我们去她家,现在阿南也睡了,我偷偷过去,免得她又闹脾气。”
“族长那边……”
历风有些犹豫。
齐烬打断他,“不会说什么的。走吧,阿月该等急了。”
脚步声逐渐走远,我的眼泪却止不住。
我闭上眼,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的伤养了半个月。
历风和齐烬像以前一样给我带肉和果子,哄我开心。
但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给我带一份的同时,林月也有一份。
我有的她也有。
我没有的,她有。
我走出屋内,下意识往林月的家走去。
快到时又停住了脚步。
我看见被其他雄性围着的林月。
她笑得明媚,正在和其他兽人说自己的捕猎技巧,还分享了自己做的捕猎工具。
说着,她手指往屋子一指。
屋檐挂着五条肥美的兔子,还有一些肉。
是她伤好之后和部落里的雄性捕的。
甚至,比其他雄性抓的还多。
她如自己所说,没靠其他雄性,靠着自己在部落里生存。
她说虽为雌性,但她不比雄性们差。
不远处的历风和齐烬专注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从未给过我。
察觉到我的目光,林月朝我看了过来。
其他兽人都安静了。
历风和齐烬也发现了我。
她拨开其他兽人,朝我走来。
“阿南,你的伤好了吗?”她笑着问我,言语中满是关切。
我的表情很淡:“嗯。”
她拉起我的手,“正好,我给你看看我新做的捕猎工具,可好用了。”
“不必。”我抽出自己的手。
林月有些尴尬,又上前想拉我。
被我推开。
她摔倒在地,轻轻“嘶”了一声。
历风和齐烬见状,急忙跑过来。
历风小心翼翼地把林月扶起。
林月摇头:“没事,就是一下子没站稳,和阿南没关系。”
“你们别怪她。”
齐烬冷眼看向我。
眼底的寒意让我下意识发抖。
“阿南,我以为你心思单纯,没想到也会这种下作手段。”
“我没有!”
“阿月到底怎么惹你了?你这么对她不满?”
齐烬的话让我呼吸不过来。
我声音发颤,“你不信我?”
齐烬没说话。
我又看向历风,“历风,你也不相信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