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平板，是监控录像。
昨晚，酒店走廊。
陆星野扶着林幼曦进房间。
十分钟后，陆星野穿着浴袍，去楼下便利店。
买了套，回房间。
两小时后，林幼曦离开。
我关掉平板。
“我爸还说什么？”
“先生说，您有两条路。”男人说。
“第一条，离婚，拿钱，出国，永远不再回来。”
“第二条……”
他看着我。
“留下，看着林家和苏家怎么倒。”
“看着林幼曦，怎么跪在您面前求饶。”
我想了想。
“第二条。”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那四个女人生不如死。”
“但要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男人点头：“明白。”
“还有。”我说，“林幼曦的公司，银行那边……”
“先生已经安排好了。”男人微笑，“今天开盘，林氏建材的股价会跌停。”
“所有方都会收到税务稽查的通知。”
“银行下午会去抽贷。”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已经彻底苏醒。
而有些人的人生，今天就要结束了。
男人离开后，我打开手机。
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最新的，是林幼曦十分钟前发的：
“薄司年，你他妈在哪儿？”
“陈薇薇他们出事了！”
“警察找到我这儿了！”
“你快回来！不然我弄死你！”
我笑了笑，回了一条：“林幼曦，好好享受最后美好时光！”
林氏建材的比我想象的还快。
我坐在市中心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喝着咖啡，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林幼曦在公司里砸东西，骂人，打电话求人。
没人理他。
真可怜。
可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晚上林幼曦找到了我养父母家，她疯狂敲门。
“薄司年！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他妈害我公司倒闭！我跟你没完！”
养父开了门。
“嚷嚷什么？”养父语气很平静。
“薄司年呢！”林幼曦红着眼，“让他滚出来！”
“他不在。”我爸说，“以后也不会在。”
“你他妈骗谁！”林幼曦想往里冲。
养父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上。
林幼曦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棍，是替我儿子打的。”我养父说。
“你欺负他三年，真当我家没人？”
林幼曦爬起来，眼神凶狠：“老东西，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养母端着盆水，直接泼在林幼曦脸上。
“滚！”
林幼曦被泼懵了，然后突然笑了。
“行，你们牛。”
“告诉薄司年，这事儿没完。”
“他害我破产，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他走了，我爸关上门，给我打电话。
“她走了。”
“嗯，看见了。”我说。
“司年，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不急。”我说，“爸，你知道猫抓老鼠吗？”
“要玩够了，再吃。”
父亲沉默了几秒。
“你变了。”
“是。”我承认，“但这样挺好的。”
“至少，不会再被人欺负。”
挂了电话，我打开另一个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