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公司愿意给你机会接触核心，你能有今天的成绩？”
“你不心怀感恩，还想用离职威胁赵董？真是让人寒心！”
赵董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离职，公司完全按合同追责，造成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我站起来，视线与他平齐：
“赵总，按规定，员工提交离职，一个月自动解除合同。”
“这期间我会交接所有资料，也请贵公司尽快找人接替。”
他顿时破防了，对着我破口大骂：
“行！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两千！”
“但你必须给所有服务器扩容两倍，外接端口增加八个。”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事到如今，他还觉得我是为了钱再跟他讨价还价。
我退后一步，冷笑了下：
“赵总放心，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我写的程序，没有一行注释。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看懂。
我倒要看看，这几百万行的天坑代码，谁能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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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竞品公司的HR迫不及待约了我见面。
给出的薪资待遇，都是行业顶尖。
我们谈好了一个月后入职。
这一个月，我完全放松了状态。
准点来，到点走，绝不加一分钟班。
至于答应赵董的系统升级，我自然要好好地完成，并且送他一份大礼。
时间很快到了一个月后的例行董事会。
赵董将这次系统升级作为重点议题，让余文文上台做汇报。
PPT一页页翻过。
她一个大专毕业的实习生，从架构设计讲到性能优化，俨然一副技术专家的派头。
台下董事们频频点头，掌声不断。
我却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一页，署名负责人写着：余文文。
我才眯了眯眼。
赵总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傲慢：
“骁扬啊，你上次提到工作压力大的事，我认真考虑了。确实是你担子太重了。”
“系统前期你打好了基础，后期的维护升级，就交给小余负责吧，也给新人一点机会。”
褶皱的眼皮下，目光狠毒。
他想让我亲手把自己写的程序拱手让人。
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把我的努力踩在脚下。
他就是想让我明白，在这个公司里，顺他的人可以平步青云。
忤逆他的人只会一文不值。
董事们神色各异。
震惊的、期待的、嘲讽的目光，齐齐钉在我身上。
我笑了。
合上电脑，站起身。
“谢谢赵总体谅。”
“也希望这套系统在余小姐的维护下，能更加出彩。”
说完，我一把扯下前的工牌，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既然这套程序已经与我无关，那我也正式向大家宣布。”
“一个月期满。从现在起，我和公司再无半分关系。”
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运营总监冲进来，脸色惨白：
“赵董！不好了！大量用户同时涌入我们平台……系统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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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团。
运营总监的声音还在发抖：
“后台数据完全读不出来，用户无法登录，在线交易全部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