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谁家出事了？”旁边人凑过来看。
宁慧芳把手机扣桌上：“不管，今天高兴，喝！”
“对对对，宁主任说得对！”
杯子碰在一起。
有人站起来敬酒，有人划拳，有人拿着手机录像发朋友圈。
十点半，饭局散了。
一群人摇摇晃晃往小区走，宁慧芳被两个大妈扶着，嘴里还在说：
“我和我闺女虽然断亲了，但我这个亲妈不能不管她！”
“走走走，大家一起去我家！”
“刚好我给大家说一下如何处理这种矛盾！”
救护车的担架抬出来，白布盖着一个人，只露出一只手，垂在那，一晃一晃的。
有人往旁边躲了躲：“谁家出事了？”
“不知道，刚才群里说有人跳楼。”
“死了没？”
“看着够呛，宁姐，你当上主任可得教教这群讨债的，自己去死也就算了，还拉低了这附近的房价，真晦气！”
宁慧芳扫了一眼，没停脚。
“当然了，真没公德心啊！”
另个大妈颤抖着拽住她的袖子：“宁姐，那个手……”
“手怎么了？”
“那个手上戴的，是不是你家闺女那个镯子？银的，细细那个？”
宁慧芳猛地扭过头，盯着那只沾着血的镯子。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
5
救护车拐过路口，蓝灯一闪一闪。
宁慧芳从地上爬起来，鞋掉了一只，光着脚追。
“思思！”
脚底板硌着石子，扎出血，她不知道疼。
跑出去二十米，腿软了，膝盖磕在地上，又爬起来。
大妈死死拽着她胳膊：“宁姐！宁姐你别追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