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娇缩在他怀里,发抖的说:「妖孽,你还我姐姐的命来。」
朝中那些对我不满的官员,此刻立刻围了上来。
为首的御史大夫王大人站了出来:「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查清楚。」
他向前一步,对着我拱手,眼里却都是挑衅:「女侯,如果想证明自己清白,就和你父母滴血验亲。如果验出来是亲生的,我们自然磕头赔罪。但如果不是……」
他停了一下,声音突然提高:「那就请女侯当众下跪认错,交出兵权,由陛下另外选择贤能的人。」
「没错,交出兵权。」
李文才跟着起哄。
赌注变大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看我怎么应对。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玩着一个玉杯,嘴角带着嘲讽。
「哦?那妹妹说说,你想怎么查?」
孙娇眼里闪过一丝恶毒:「滴血验亲。爹娘就在府里,只要验一验血,就知道你是不是孙家的种。」
很快,孙大富和刘氏被带了上来。
萧凛坐在我旁边,玩着我的头发,笑了笑:「准。」
一碗清水被端了上来。
孙大富立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我站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指尖。
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滴入碗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滴血在水中慢慢靠近,因为水面的波动,它们好像被一股力量拉着,眼看就要碰到一起。
但是,下一秒。
那两滴血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猛的弹开了。
不仅如此,我那滴血周围的清水,竟然隐隐变成了奇怪的墨色。
两滴血分得很开,完全不相融。
「哈哈哈,我就说她是假的。快,了这个妖孽!」孙娇一脸得意说。
我看着那碗水,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蠢货。」
笑声停下,我猛的拔出匕首,一刀在桌上,进去很深。
「那一年我在敌营,为了活下去,被那个变态将军当成试药的人。上百种毒药,上千种蛊虫,每天都灌进我的喉咙。」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发青的血管。
「我的血,早就换了一遍。现在我这身血肉,毒性很强,普通人碰到就会死,又怎么会和凡人的血相融?」
众人很吃惊。
李文才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嘴硬:「胡说八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没理他,只是把还在滴血的手指,慢慢伸向他。
「啊——别过来。」
李文才尖叫着后退,却被椅子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慌张的挥舞着手里的折扇,想把我打开。
一滴血,正好从我指尖滑落。
没有声音。
那滴血珠准确的落在他那把名贵的象牙扇面上。
李文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装神弄鬼,我就说……」
话没说完,他手里的折扇「哗啦」一声,从中间断开,变成一捧粉末,从他指缝间流下。
那滴血,竟然在无声无息间,把坚硬的象牙扇骨变成了飞灰。
全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一股臭味散开,李文才竟然直接吓尿了裤子。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怀里早已吓傻的孙娇。
「你也想试试,我的血融不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