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以下，鬼差扣200冥币。
一星差评，鬼差停职培训三天。
消息一出，整个地府炸了。
牛头第一个冲到办公室找我。
“陈凡！你这是要我们的命！”
我给他倒了杯茶。
“牛哥，别激动。这是好事。”
“好事？我了三千年，从来没人给我打过差评！现在你让我天天被评分，万一遇到几个刺头，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问了一句话。
“牛哥，你知道为什么了三千年，没人给你打过差评吗？”
牛头一愣：“为什么？”
“因为以前没地方打。”
“现在有地方了，你觉得会有人给你打差评吗？”
牛头想了想，脸色变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牛哥，时代变了。以前你们是垄断经营，鬼魂们没得选。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评价的权利了。你要是服务不好，他们真敢给你打一分。”
“所以，你得改。”
牛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了。
第二天，我听说牛头给自己买了身新西装。
还配了条领带。
第三天，他学会微笑了。
虽然笑起来有点狰狞，但至少是在笑。
马面更狠。
他直接给自己配了个助理。
专门负责在勾魂的时候，给鬼魂递水递纸巾。
“您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这是您的行李，请拿好。”
“一路走好，欢迎下次再来——不对，这个不能说。”
鬼魂们都被他整不会了。
但评分蹭蹭往上涨。
第一个月结束，马面拿了全司第一。
奖金五千冥币。
牛头气得直跺脚。
“这小子，太贼了！”
但更狠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