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给他看。
“我现在录音录像,已告知。你继续说。”
他表情变了一下,随即更嚣张:
“你拍呗。你拍我也不挪。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笑了。
“你知道物业为什么不敢动你吗?”我问。
他得意:“因为我认识人。”
“不是。”我说,“因为他们怕麻烦。”
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念条款:
“但我不怕。”
“你不挪车,继续占用,我就做两件事:”
“第一,申请诉前行为保全,要求你停止占用并承担每天的占用损失;法院裁定后你再占,直接强制执行。”
“第二,申请证据保全,把物业道闸记录、车库监控一并封存。到时候你说‘就停一下’,你自己去跟法官解释‘一下’是多少小时。”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可能第一次听见有人在车库里说“诉前保全”。
他想用气势压我:“你吓唬谁呢?你告我你得花多少钱?”
我说:“你猜我为什么不急?”
我伸出两手指。
“诉前保全,费用很低,但对你很致命。”
“因为它不是让我爽,是让你麻烦。”
他沉默了三秒,咬牙:“你想要什么?”
“挪车。”我说,“立刻。”
他盯着我,像在衡量。
我却抬手看表。
“你还有一分钟。”
他怒了:“你他妈——”
我直接按下手机拨号键。
“喂,110吗?我在××小区地下车库,发生。一辆车长期占用我的产权车位,车主拒不挪车并辱骂威胁,请出警。”
我说得极其标准。
没有情绪词。
全是事实要件。
那男人的脸瞬间变了。
“你真报警?”
我看着他:“我为什么不报?”
“这是民事!”他急了。
我点头:“对,民事。但你辱骂威胁,警察可以出警调解并记录。记录一旦形成——你以后在法庭上说你‘很讲理’,就会很尴尬。”
他嘴唇发白。
这就是懂法的好处。
我不用打你。
我只需要让你知道: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成为你以后的麻烦。
—
不一会儿,
警察来了。
两名民警站在车位旁,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车位牌。
“车位是你的?”民警问我。
我递上车位产权证明复印件(我早就存在手机里,随时可调)。
“是。产权车位。对方无权占用,已明确拒绝挪车。”
民警转向那个男人:“你为什么不挪?”
他明显想撒谎,但在证据面前嘴硬不了:
“我就停一会儿……”
我没说话,只把手机上的时间亮给民警看:从我第一次拍照到现在,**四十六分钟**。
民警皱眉:“你马上挪。”
男人咬牙:“我喝酒了,不能开。”
我笑了。
我看着民警:“他承认饮酒驾驶来车库。请你们依法处理。”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我没说我开车来的!”
我说:“那你怎么把车开进来的?车会自己开?”
民警盯着他,语气沉下去:“吹气。”
男人慌了:“我、我叫代驾——”
民警:“叫,现在叫。”
男人手忙脚乱掏手机,手指抖得像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