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他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他抬头看见了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扯出一个笑：
“呃……你有客人啊？那我先……”
“沈念。”他叫住我。
然后走了过来，手里拎着那个袋子，走近了，我才看清袋子上印着一个logo，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
“给你的。”他把袋子递过来。
“啊……”我一脸茫然。
“你不是说喜欢他家的提拉米苏？”他说，“下午刚好路过，顺便买的。”
我低头看着那个袋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女生，是帮他买这个的？
“刚才那个……”我听见自己问，“是谁？”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表妹，”他说，“来给我送东西的。”
表妹。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很轻：“沈念，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没有。”我抬手理了一下流海，顺手扶了下眼镜。
他没再追问，把袋子塞到我手里：“拿着，趁新鲜吃。”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我：“明天早上，便利店，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意思啊？
就不能一天说完吗？
我今晚怎么睡觉啊？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白天的画面。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告白吗？
还是……说他其实有女朋友，让我别误会？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亮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他的消息。
陆时晏：【睡了没】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回？不回？
我打了两个字【还没】，又删掉。打了【怎么了】，又删掉。最后发了个【……】
他秒回：【？】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明天记得来】
我：【嗯】
他：【早点睡】
他：【明天见】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三圈。
然后我爬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挑明天穿什么。
5.
第二天早上，我没去便利店。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
我在床上躺到八点半，然后给他发了条消息：
【今天早上有会，来不及，改天】
发完就关机，生怕他回我。
上午开会，我一直心不在焉，被领导点名两次。
散会后我躲进茶水间，想冲杯咖啡提神。
刚进去，就看见他站在那儿。
陆时晏靠着饮水机，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我进来，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会开完了？”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