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火焰,在我中熊熊燃烧。
刘芸!
她不仅想占我的房子,还偷了我妈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就要打给苏振海质问。
但指尖停在拨号键上,我又犹豫了。
打给他有用吗?
他会为了我妈那些“不值钱”的旧物,去跟他恩爱的新婚妻子翻脸吗?
他只会像在公司时那样,让我“大度”一点。
或者,像刚刚在院子里那样,用他虚伪的道歉来敷衍我。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呼吸,再深呼吸。
我开始仔细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很快,我在床底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塞进去的纸箱。
我把它拖出来,打开。
里面是我妈的一些遗物。
相册,记,还有一些她年轻时写的信。
这些东西,都被刘芸当成垃圾一样,塞到了这里。
我一页页翻看着相册。
看着妈妈年轻时明媚的笑脸。
看着她和爸爸曾经幸福的合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抱着相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泣不成声。
为我死去的妈妈。
也为我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完整的家。
哭了很久,我才慢慢收起情绪。
我将妈妈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重新整理好。
当我拿起那本记时,一张泛黄的卡片,从里面滑落出来。
我捡起来。
那是一家银行的保险箱业务受理单。
开户人,是我妈妈的名字。
期,是她去世前一个月。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妈妈……在保险箱里留了东西?
是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看着受理单上的地址和编号,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也许,妈妈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也许,她给我留下了反击的武器。
我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那里面是什么。
我都要去拿回来。
这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把受理单小心地收进包里,关上房门。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被鸠占鹊巢的家。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
所有被抢走的东西,我都会一件件,亲手拿回来。
所有伤害过我妈妈和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06 继兄
我没有立刻去银行。
那张受理单,是我最后的底牌。
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我不能轻易暴露它。
我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然后开始在网上投递简历。
那家公司,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苏振海的脸,我一天都不想再多看。
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实现经济独立。
这样,我才有和他彻底撕破脸的底气。
然而,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我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偶尔有一两个面试,对方也会在得知我上一家公司是苏氏集团后,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我意识到,苏振海可能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他想用这种方式,我低头。
我回去求他。
我心里冷笑。
他太不了解我了。
他越是打压我,我的斗志就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