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你记住这次警告,以后要是敢做这种小动作,只会比这难堪百倍千倍!”
没有误会后的歉意与解释。
也没有恶意重伤后的补偿。
甚至纵容她对我的伤害与诋毁。
只有冷冰冰的警告。
看着他焦急离开的背影。
脸颊辣的疼已经麻木。
我失去了所有困意。
换上净衣服后,准备收拾行李时,许霖墨敲响了我的房门。
面无表情。
“去给她熬点安神汤,她受惊了。”
我顿了顿,明白了这是他自认为给我最温和的台阶了。
换做以往,我早就像得了便宜的小孩一样,他说什么做什么。
恨不得他说一,我能做到十。
可现在,我只是摇了摇头。
“不方便,明天有事,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我关了房门。
良久,门被重重一踹。
“爱熬不熬,给台阶不下,以后求我都没机会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苦笑着。
“没有以后了。”
被我拒绝后,他带着冷月摔门而去。
半个小时后,房子里出现了保洁阿姨,做饭阿姨还有管家。
我知道,他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以后我再也别想像以前那样,通过给他做饭煲汤,洗衣收纳,打扫家里来换取和他接触的一丝一毫的机会。
我无奈地笑着,回到卧室前,管家却叫住我。
“霍小姐,这个房子是许总的婚前财产,你们还没结婚,暂时不能住进来,麻烦你出去住吧。”
我脚步一顿,心口隐约有些钝痛。
我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离开。
他这人就是这样,不如他的意,总能让你难受后悔。
但还好,要嫁给他的人不是我。
我在酒店住了一晚。
次一早,在约定领证的一个小时前就给许霖墨打去电话。
不出意料,他没接。
手机弹出冷月发来的照片消息。
是许霖墨在医院病床,半跪着为她清理伤口的情景。
【不好意思,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怎么赶都赶不走,你再等等吧。
】
其实在他们明面上断了的一年多里,这不是冷月给我发得第一条挑衅消息。
上次,我爸被气进医院脑梗,我做小伏低求他出面放医生给我爸治疗。
可医生临到手术室,他却因为冷月一通电话调离他们。
我看到消息赶到病房时,他正让所有医生围着被野猫抓了一下的冷月救治。
要是在那儿之前,我可能早就到现场和他们大闹一场了。
可现在,我只是叹了口气。
给他妈妈打电话。
半晌后,她甩给我一句没用便带着付家千金赶来。
她当着我的面给许霖墨打了十多个电话。
最后一个接通时,他暴戾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催催催,催什么催,晚一天晚一点领证有什么影响?我都答应了难道还会跑?”
“这么恨嫁,随便拉一个男人结去。”
他愤愤挂断电话。
我的心却不可避免地痛了一下。
二十岁时,他昭告天下说我是他未来妻子时,明明是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