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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猴子站在门口。
金毛，红脸，尖嘴，一条尾巴翘得老高。
猴子身上挂着扯烂的红盖头，头上还歪戴着凤冠。
全场死寂，个个张大了嘴巴。
猴子吱吱叫了两声，蹦出来，一把抱住顾琛的腿。
顾琛惨叫。
“滚开！滚开！”
他拼命蹬腿。
猴子被蹬开，又扑上去。
“我，这是什么！”
“哪里来的猴子？”
“新娘呢？新娘在哪？”
有人冲进婚房。
里面是空的。
窗户关着，没有别的出口。
“人呢？怎么消失了？”
“晓晓！黎晓晓！”
没人回应。
只有那只猴子，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吱哇乱叫。
它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人群。
那眼神惊恐，无助，好像在求救。
“等等，那是什么？”
有人指着猴子的脖子。
它脖子上挂着一条黄金项链，坠子是一个“晓”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会吧……”
顾琛盯着那条项链，脸白得像纸。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猴子冲他吱吱叫，伸出两只爪子，像是在求抱抱。
有人笑出声。
“顾总，你这是……娶了只猴子？”
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
“顾总的新娘变成猴子了！”
有人掏出手机拍。
“快录下来，快录下来！”
猴子被闪光灯晃得吱哇乱叫，捂着脑袋往顾琛身后躲。
顾琛下意识想躲开，猴子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放。
它眼睛里全是眼泪，吱吱的叫声里带着哭腔。
宾客们笑疯了。
“顾总，你这媳妇儿挺粘人啊！”
“猴子也知道抱大腿！”
“这就是第七十三变？”
我站在人群外，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顾琛抬头，突然看见我。
他瞳孔骤缩，嘴唇哆嗦。
“你……是你……”
我没说话。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扑了个空。
“你了什么？你对晓晓了什么！”
他气急败坏。
“我？”
我看着他，笑了。
“我什么都没，是她自己说的，她花样多，会七十二变。”
“你！”
他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变了变了！”
我们回头。
猴子蹲在地上，浑身抽搐。
皮毛像水波一样抖动，身体开始变形。
几秒后，一只猫蹲在那儿。
白猫，蓝眼睛，脖子上还挂着那条项链。
“喵。”
全场再次炸锅。
“真的变了！”
“猴子变猫！”
“，这什么情况！”
猫站起来，走向顾琛。
它蹭他的腿，仰头冲他叫。
顾琛整个人僵在那儿。
猫叫了几声，突然又变了一只马桶。
一个洁白的智能马桶，稳稳当当地蹲在院子中央。
马桶盖上，那条项链格外刺眼。
有人笑到蹲在地上。
“马……马桶，哈哈哈！”
“顾总，你媳妇儿变马桶了，你要不要试试！”
马桶盖上浮现一行字，是LED屏显示。
“老公，我爱你。”
顾琛脸色铁青，完全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马桶又变成了手机。
屏幕亮着，正在播放那七十二张照片。
一张一张，高清无码。
全场爆发更大的笑声。
“原来是这么个七十二变啊！”
“难怪新娘会变，人家本来就会！”
“顾总，你媳妇儿这是把你们的私房照都公开了啊！”
顾琛冲过去想抢手机。
手机飞起来，又变成了一只鸟。
一只彩色缤纷的鹦鹉。
鹦鹉开口说话。
“琛哥你好棒，琛哥再来一次。”
顾琛快要疯了。
“闭嘴！闭嘴！”
鹦鹉继续叫着。
“老公用力，老公我还要……”
宾客们笑到流泪。
有人扶着柱子，有人蹲在地上，有人捂着肚子。
手机镜头对准顾琛，有人甚至开了直播。
“顾总娶了只会说话的鸟。”
“七十二变新娘现场直播。”
“求新郎心理阴影面积。”
顾琛又气又恼，他再次看向了我。
第一次，眼神里出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