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我！”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我笑了。
轻声开口，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妹妹，你听得越久，就变得越老呢。”
苏婉儿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终于明白了。
她想捂住耳朵，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在心里一字一顿地想。
“对，就是这样。”
“你听一次，老一岁。”
“很公平，不是吗？”
苏婉儿眼角最后一丝平滑的皮肤，也垮了下去。
皇帝萧景煜来了。
他是在早朝后，听说了坤宁宫的闹剧，匆匆赶来的。
踏入殿内，看到被侍卫架住的苏婉儿，他愣住了。
“这是谁？”
他皱眉问。
苏婉儿听到他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了。
“皇上！皇上救我！”
“是臣妾啊！臣妾是婉儿！”
萧景煜走近几步，仔细辨认那张苍老的脸。
他的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胡说八道！”
“贵妃风华正茂，怎会是你这等老妪！”
他一脚踹在苏婉儿的膝盖上。
苏婉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真的是臣妾！”
“是皇后！是她害臣妾的！”
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萧景煜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审视和怀疑。
前世，他就是这样。
无论苏婉儿说什么，他都信。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疑。
我向他行礼。
“皇上，贵妃今来请安时，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臣妾担心她凤体有恙，已经准备请太医了。”
萧景趣的眉头紧锁。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的苏婉儿。
那张脸，确实找不到一丝一毫从前的影子。
只有那身衣服，还能证明她的身份。
“太医！”
萧景煜吼道。
很快，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就提着药箱赶来了。
他跪在地上，为苏婉儿诊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殿内的气氛压抑。
张太医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许久，他才松开手，跪下回话。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脉象并无异常，只是……只是气血亏损得厉害，犹如……犹如七八十岁的老者。”
萧景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一夜之间，气血亏损至此？”
“你是说，她真的就是贵妃？”
张太医把头埋得更低。
“臣……臣不敢妄言。”
“但从骨相与身形来看，确实是贵妃娘娘。”
萧景煜的拳头握紧了。
他无法接受。
他最宠爱的美人，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妪。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婉儿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
“臣妾没有病！是皇后！是她会妖法！”
萧景煜一脚将她踢开。
“拖下去！”
“朕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他眼中满是暴戾。
苏婉儿被太监们拖着，像拖一条死狗。
她绝望地看着我。
我迎着她的目光，在心里轻轻地说。
“别急。”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