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莺,你又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以为谢太太这么好做?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提离婚?”
“你欠我和我妈的,用什么还?”
这些年瞒着他是无奈之举,我也任他折磨蹂躏。
可救了婆婆的人也是我,凭什么要我承受这段失败不堪的感情。
见我身子虚弱,他眉宇间闪过烦躁。
“滚回房间,别再这碍眼!”
回房后,我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对不起,宝宝。
妈妈努力想带你来到这个世界,却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妈妈是不是很没用?
我好像闻到一股异味,眼皮越来越重。
昏沉间,我看见了十八岁的谢辞。
他翘课去给我买梅子汤,笑嘻嘻地翻墙给我送来,
“沈之莺,小爷对你好吧?你以后可得爱我一辈子。”
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喂他吃了一颗梅子,看他酸的龇牙咧嘴。
可下一秒,梦里的少年忽然眉目狰狞,嘶吼着质问我,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喘不上气,拼命挣扎着睁开眼,
却发现身旁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许念像看好戏一样冲我挑了挑眉。
而谢辞,正面无表情地掐着我的脖子。
“沈之莺,你怎么敢把野男人带回家厮混!你把我当什么?”
“我满足不了你,还是外面的男人更能让你爽?”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男人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是她先勾引我的!她说一个人睡不着,说这样搞……”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到门口,狼狈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辞的手松开,厌恶地轻声说,
“你真让我恶心。”
我剧烈地咳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许念这时才款款走过来,蹲在我床边,做出要扶我的姿态。
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道:“姐姐,你人老珠黄就该给我让位呀。”
“你放心,你走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谢辞哥的。”
“你肚子里的这个以后长大了,就给我当狗养着。”
我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推开她。
谢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拖了下去。
他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落在我颈间的红绳上。
随后用力拽了下来,给我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就是那个奸夫送你的定情信物?”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我们恋爱时,他亲手做的银戒指!
我连解释都觉得疲惫,“你说是就是吧。”
他把戒指扔进垃圾桶,转身吩咐管家,
“把她关进狗屋,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我被推进去时,下身突然一阵热流涌出。
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裙摆。
我声音嘶哑地呼救,“谢辞,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
我喊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耳边却响起了他和许念的缠绵声。
我用手扣门,十指鲜血淋漓时,铁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谢晚晴轻笑一声,“真惨。”
“屋里那个小贱人好对付,但我哥一边说恨你一边舍不得让你走。”
“我可以放你去医院,条件只有一个,离开海城后永远不许再和谢辞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