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听到我的话,嗤笑出声。
“你这种荡妇,谁知道你肚子里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当初谢晚晴拿出几张p过的照片,诬陷我和其他男人搂抱着走进酒店。
他便不顾我的解释,一心认定我是个货色。
婆婆昏迷后,谢辞就不愿再碰我,和我分房睡。
直到醉酒那晚,谢辞像暴虐的野兽一样冲撞。
我不想他醒来后怨恨我,本想逃开却又被他拽着脚腕拖回床上。
“你装什么清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指不上爬过多少人的床呢!”
“你欠我的,欠我妈的还没还清。”
他将枕头压在我的脸上,我差点要窒息。
“你这张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若是往常,我一定会同他解释自己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可现在我累了,也百口莫辩。
毕竟谢辞认定我狠毒,就再未相信过我。
见我神情麻木,任由他羞辱。
谢辞罕见地有些不安,他正要开口。
许念却娇滴滴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谢辞哥,姐姐肯定是不高兴了,等着你哄她呢。”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看见年轻的自己在和谢辞撒娇。
可下一秒,我就被谢辞的话拽回冰冷的现实。
“我哄她做什么?多和她说几句都想吐。”
“快去买套,我和念念还等着用呢。”
许念却害羞地红了脸,小声道:
“谢辞哥,我不想戴了,我想怀上你的宝宝。”
谢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哄她,
“都听念念的,我们的孩子肯定好看。”
看着面前刺眼的一幕,我沉默着垂头回到卧室房。
楼下再次传来娇吟和喘息声。
那个曾经连我蹙眉都担心的少年。
那个在漫天烟火里单膝跪地,说“沈之莺,我这辈子只爱你”的男 人。
他终究是别人的了。
我苦笑着看向床头的婚纱照。
上面的谢辞眉眼弯弯地搂着我,我搞怪地比耶。
那时的我们谁也不知道,这段感情后来会变成这样。
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让人遍体鳞伤。
可我还是没能怨恨谢辞。
我总记着十七岁的他陪我看流星雨时,
眼睛亮晶晶地许诺会对我好一辈子。
只是那个少年,永远留在那年了。
他承诺过我的春天,终究没有来。
而我守着回忆里他的影子,独自撑过了太多年。
我本想在家里做隐形人,平安生下孩子。
可许念却面甜心狠,屡次想让我一尸两命。
她故意在楼梯上倒油害我摔倒,
买通修车工剪断刹车线害我出车祸。
我试图让谢辞送走她,他却抱着许念指责我,
“念念单纯善良,你别想污蔑她。”
“你出事也是你自己活该,这个野种本就不该存在!”
可以前上学时我学骑车摔破了膝盖,
他比我还紧张,一边吹气一边涂碘伏。
“沈之莺,你怎么这么笨,没有我的话你可怎么办。”
那时的他语气嫌弃,却满眼笑意。
可现在,即便我伤口狰狞流血,他也觉得是我在故意陷害许念。
再一次被许念往鸡汤里放入藏红花后,我肚子忍着腹痛去医院。
医生说先兆流产,给我开了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