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手臂，带着哭声喊着：
“妈妈抱！”
我呆愣在原地。
怎么会？然然竟看得到我？
可下一秒。
女儿的身体直接穿过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额头重重砸在地上，几乎是瞬间就渗出了血痕。
可女儿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
只是重新爬起来，又往我这边冲过来。
连续几次后女儿小小的脑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她泪眼朦胧，哑着嗓子。
朝着我哭道：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我抱不到你？”
“妈妈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是不是不要然然了……”
我痛到极致。
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我只是，只是死亡让我永远失去了你……
“然然，你听妈妈说，妈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只是会换一种方式。”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不让女儿看出异常。
“够了！”
程远舟看着女儿，阴沉着脸将她扯到面前。
“程然！你都被你妈教坏了！现在竟然说谎都不打草稿！”
“说！你妈在哪里？我倒要问问她，为什么教小孩儿说谎！”
“呜呜呜！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妈妈就在面前！妈妈就在这儿！”
女儿指着我，委屈地整张小脸都扭曲到一起，哭声将医院大厅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围观群众不知真假。
可女儿的样子让一些心软的人忍不住开口：
“小孩嘛，犯了什么错就回家好好说就行了，别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