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条疤没办法完全祛除,但坚持治疗淡化的话,化妆遮掩应该不成问题。
这便够了,反正我也不靠脸吃饭。
否则费枭年怎么没有爱上我这张脸呢?
虽然疤痕不能完全祛除,但我自己看不见,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我联系了从前教我画画的油画师父,准备参加年底的美术大赛。
过去五年沉醉在费枭年的温柔乡里,让我差点忘了,我也有自己热爱的东西。
得知我要复出的消息,师父高兴的欢呼声差点穿透手机震聋了我的耳朵。
有师父的推荐,我顺利地拿到了美术大赛的名额。
那一刻,我无比庆幸,还好简婷婷只是打断了我的腿,并不影响我作画。
这一夜,我照常在家作画,房门却被敲响了。
这栋老房子久久没有住人,应该没有人会来。
我预料到了什么,把画倒扣在画板上,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门口的果然是费枭年。
一开门,一阵浓重的酒味传来,费枭年双颊酡红,看向我的眼神都很难聚焦。
他想往屋里走,我侧身挡住了他的路。
“不好意思,不方便,费总这个时间过来,有什么事吗?”
“有事说事,没事早点回去,我现在还在康复期,需要休息。”
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他的唇角轻轻勾起。
“见月,我想你了。”
“你不接我的电话,我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
“见月,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说着,他的眼神撇向屋内,正好看到了我的画架。
“你又开始画画了?为什么?缺钱吗?见月,你回来吧,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你画画能养活自己吗?当个兴趣爱好就得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狠狠一掌甩在了他脸上。
“费枭年,好聚好散是你说的,你该不是忘了吧?”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业指指点点。”
“回来?回哪儿?这次连床伴都不是,是给你当小三吗?”
听到我的话,他低下了头,片刻后,他嘶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多少钱?多少钱你愿意回来?”
我再也忍不住,再次狠狠一掌掴在了他的脸上。
从前五年,他都没有这样侮辱过我。
虽然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有别人。
但那时的他是单身,我把他当成生命唯一的光,选择了留在他身边。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跟正常情侣无异。
可如今,他居然直接问我。
多少钱?
“费枭年!你把我当什么?玩物?小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费枭年,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些话,我正想把门关上,费枭年却将手按在门上,阻止了我关门的动作。
“见月,求求你,我真的很想你,只要一闲下来,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已经分不清我对你的感情了……”
说到这儿,费枭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