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衿年，合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碍你的眼？”
“没错，要不然我怎会戍守边关三年未归？”
他理直气壮的回答着，末了又发觉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了。
转身去看司然然。
司然然孩子没保住，端出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已经发烂腐臭了。
她虚弱的靠在李衿年怀里，说话间有气无力。
“衿年哥哥，你就别怪姐姐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着说着眼泪潸然而下，李衿年小心替她擦泪哄着。
转头面向我时已经变换了神情，完全没有对司然然那般的柔情蜜意。
“她不过是攀附我的权贵，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有什么资格跟你争宠。”
“攀附权贵？”我反问。
“我好像本没有必要攀附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尽是得意。
“从前我还是个参军的时候，你自是不会攀附，后来我一路高升封为大将军，你便向皇上请旨赐婚。”
他顿了顿，字字珠玑。
“请问这不是攀附吗？”
我又笑了。
“好，那李将军就当做是我攀附权贵好了。”
“李将军？”他嗤笑了一声，“现在我在你眼里竟然都是李将军了。”
他气得原地走了两圈。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主屋让出来给然然。”
如此，他尤觉不够又补充道。
“还有，以后将军府的大小事宜都由然然说了算。”
司然然又连忙起身，“衿年哥哥，这样不好吧。”
赵衿年将她按回怀里，眼里尽是对我的厌恶。
“这事本就怨她，你不用为她说话，活该她受着。”
司然然得意的看向我，我却“嗤”笑了一声。
“那便按你说的办。”
李衿年拍案而起，吓得司然然一哆嗦，他连忙回身安抚，转而又对我怒目圆睁。
“赵婧仪，你说话什么态度？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皇上给你赐婚，如今什么结果你都该受着。”
不错，当初那一纸诏书是我求来的，可我没想到。
我扶他青云志，到最后换来这般冷眼相待。
“李衿年，你就从不好奇，你为何会一路高升吗？要说攀附权贵，司然然更有嫌疑吧？”
司然然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当即急了。
猛的起身，泪眼婆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衿年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那我为何就不能是因为真的喜欢呢？”我反问。
赵衿年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说话也变得磕绊。
“怎怎么可能，我们明明都没见过。”
当年李衿年救下失足落水的我，我没怎么样，他却发起了高热。
我宽衣解带为其降温，事后羞愧离开，却被司然然顶替。
后来不管我怎么示好，李衿年全都视而不见。
那年杏花树下瞥见的剑光，成为了一生的残影。
他回首揽住我的腰肢，我听见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我那时以为他至少动过心的。
可直到他离京那，他带着司然然一起远行，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转身离开，李衿年却疯了一样拽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