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酒瓶,走到门口,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大锁。
‘咔哒’一声,锁上了
随即我转身掏出手机,连接上了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
“这孩子,搞什么鬼?还锁上门了!”
大伯母皱了皱眉。
“这是要表演节目?”
屏幕亮了。
画面有些抖动。
那是院子里的监控录像,我刚刚从云端下载下来的。
画面里,浩浩把‘可乐’按在地上,用胶带死死缠住它的嘴。
可乐在拼命挣扎,眼泪流了出来。
浩浩却在笑,一边笑一边把点燃的“雷王”塞进去。
“砰!”
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那一瞬间的血肉横飞,依然让人触目惊心。
紧接着,是我爸走过去,不但没有责骂浩浩,反而给了刚冲出来的我一巴掌。
餐桌上一片死寂。
大伯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种虐动物的视频要是流出去,对他这个领导部的形象是巨大的打击。
“啪!”
大伯猛地一拍桌子。
“老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大过年的放这种东西恶心谁呢?啊?!”
我爸吓得酒醒了一半,脸色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面前的酒杯就朝我砸过来。
“贱货!你他妈疯了?!”
酒杯砸在我的额角。
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没有躲。
我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血,笑了。
“是啊,我疯了。”
“在你们眼里,那只是一条狗。”
“但在我眼里,那是唯一没嫌弃过我的人。”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两瓶酒精。
拧开盖子,刺鼻的气味瞬间盖过了茅台的酒香。
我把一瓶酒精,狠狠泼在了满桌的美味佳肴上。
另一瓶,泼在了我自己身上。
“啊!!”
大伯母尖叫起来。
“疯子!这是个疯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了出来。
“都别动。”
我举着打火机。
“谁动一下,我就让我们全家,都在这儿火化。”
“陈大妮!你冷静点!”
我爸的声音都在抖。
他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威风全没了,此刻缩着脖子,眼神惊恐地盯着我手里的火苗。
“先把火机放下!有话好好说!”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
“一家人?”
我歪着头,看着他。
“爸,我抑郁症自残的时候,你说是为了不想上学装的。”
“我被学校小混混欺负的时候,你说肯定是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在家里发烧四十度没人管,是‘可乐’趴在我身上给我暖着。”
“你现在跟我说一家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所有人都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大伯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虽然脸色难看,但还算镇定。
“陈大妮,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这是纵火!是重罪!”
“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大好前途,不要为了条狗毁了自己。”
“只要你放下火机,今天的事大伯既往不咎,还会出钱送你去最好的医院看病。”
不愧是领导,画大饼的本事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