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这就走!”
妈妈搀扶着爸爸径直就要退出去。
医生拿着针筒近时,我只觉得荒谬和恐怖。
当下死命挣扎起来,又朝他们大喊大叫:
“你们别过来!我没病,放开我!爸妈,我真的没病!爸,你还要做手术,妈还要化疗,你们去哪里?我知道错了,别开这种玩笑,爸,妈……”
这一刻,我像个疯子!
可没人停下。
妈妈走到门口,满脸泪地回头看我。
却被爸爸一把扯出去。
几个护士把我死死按住,医生将针筒推进我的血管里。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我就这么一点一点绝望地瘫软下去。
5
从那天起,我被关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里。
门窗都被焊死,没有药物,也没有医用器械。
医生每天都会来。
一开始,他问我:“你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也没病!是我爸妈病了,他们是癌症晚期啊!要是没我赚钱给他们治病,会死的!快放我出去,这不光是非法拘禁,还会害了我爸妈!但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不找你们麻烦。”
我以为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不管是人情还是道理,应该都可以和人说得通。
可医生只笑了笑。
他走出病房。
那一天,没有任何吃的喝的送进来。
我从大喊大叫到愤怒咒骂,都换不来一声回应。
原本不想屈服,我不信身处法治社会,他们敢弄死我。
可第二天依旧什么都没有。
想到生命倒计时中的爸妈,我服软了。
断水断食的第三天,我奄奄一息地喊着:“我知道错了!”
病房门打开,医生送来营养液。
我以为结束了。
可医生还是笑笑:“不够,你爸妈的诉求是让你变得听话!口头认错可以作假,要身体和精神行成条件反射才算治疗成功!”
他开始一遍遍地问我哪里错了。
“我不该穿女装,不该直播,不该跳涩情舞,不该骗爸妈,不该……”
可还不够!
语气不够后悔,关起来断食。
态度不够积极,关起来。
眼神不够真诚,关。
……
我试过逃跑。
但出了病房,外面都是摄像头和高墙。
还没走出这一层,就被人电晕拖回去。
再次醒来,又是新一轮的“驯服治疗”。
讲理、哀求、逃跑……统统没用。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边耗费了多少时间。
爸妈没有再出现过。
渐渐地,我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