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带我离开顾家,直接去了一家高档私人诊所。
处理脚踝上被瓷片划伤的细小伤口。
其实伤得不重,贴个创可贴就行,但傅寒声的安排,向来不容置喙。
诊所外,顾辰鬼鬼祟祟地跟来了。
他不敢闯傅寒声的地盘,只能疯狂给我发短信轰炸。
第一条:【老婆我错了,我刚才是一时糊涂,你别当真。
】
第二条:【你跟傅总好好说说,只要回来,林若雪我马上送走。
】
第三条:【宁宁,傅总既然叫你过去,肯定是喜欢你。
只要你求他恢复,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想看他到底能有多吗?”
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傅寒声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他换了一身衣服,更加矜贵人。
我放下手机:“傅总想怎么玩?”
“简单。”
傅寒声勾唇。
……
第二天。
特助通知顾辰:今晚有个私人酒会,傅总会出席。
只要顾辰能带着江宁参加,的事,有的谈。
顾辰大喜过望。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亲自开车带我去商场,斥巨资买了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
极度贴身,极度露骨。
甚至连后背都是大片镂空,几乎遮不住什么。
“宁宁,你穿红色最美了。”
顾辰拿着裙子在镜子前比划,“今晚你只要负责把傅总哄高兴了,咱们什么都好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好啊。”
我接过裙子,“既然你这么想送,那我就成全你。”
晚上的酒会,顾辰挽着我的手。
看到傅寒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把我推了过去。
“傅总,宁宁一直说想给您赔罪。
今晚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就为了敬您一杯酒。”
顾辰把我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向傅寒声。
傅寒声没躲,稳稳接住了我。
他的手掌滚烫,贴在我毫无遮挡的后背上。
“顾总这是什么意思?”傅寒声挑眉,手却没有松开。
顾辰看着这一幕,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像个皮条客。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殷勤地帮傅寒声点烟。
“傅总,大家都是男人,我懂。
宁宁虽然跟我几年了,但她……很懂事。”
“今晚,您随意。”
说完,他还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好好表现,然后识趣地退到了人群之外。
我被傅寒声搂在怀里。
看着那个睡了三年的枕边人,真的为了钱,亲手把我送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难过吗?”傅寒声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不难过。
只是觉得……三年青春喂了狗。”
傅寒声笑了,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酒会结束,我因为胃里一阵翻腾。
刚出酒店大门,我就蹲在路边的花坛边呕起来。
“呕——”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一直躲在暗处等待的顾辰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