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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
赵婷和苏浩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里发出怪异的咯咯声。
像是两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慢条斯理地解下前那颗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纽扣,递给老警察。
“警察同志,如您所见,我佩戴的,是一款高清运动相机,8K画质,还带夜视功能。”
“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们怎么羞辱我,怎么自己划伤自己,又怎么把凶器塞到我手里,企图栽赃陷害。”
“所有的所有,摄像头都记录了下来。”
“哦对了,赵女士刚刚还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在诬陷我,想必她刚才在我耳边说的悄悄话,我的录音笔也都录进去了。”
老警察接过纽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赵婷。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赵女士,如果经过我们调查后,发现视频内容和江明先生说的情况吻合,那你这就是诬告陷害罪。”
“情节严重的话,最起码三年以上。”
赵婷双腿一软,瘫软倒地,垃圾桶被撞倒,呕吐物倒了她一身。
可她却顾不上嫌弃,只是呆呆地盯着我。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你什么时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在你卷走我所有积蓄,甚至诅咒女儿去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对付畜生,不能用人的办法。”
赵婷还想争辩,却被警察当场带走。
连同苏浩也被一同带上了车。
摄像头里的视频当场在警车上的笔记本电脑里播放出来。
画面清晰得连赵婷脸上的粉底卡纹都看得见。
“这几百块,就当赏给你的,但前提是,你得把桶里的东西吃净!”
“江明,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穷,挡了老娘的发财路。”
“这次,你死定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们脸上。
那几个刚才作伪证的小白脸一看形势不对,早就溜得没影了。
苏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信!这是剪辑过的!是AI换脸!”
老警察冷笑一声。
“是不是AI,等到了警察局,让技术科一验便知。”
“但是苏先生,你恐怕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你涉嫌伪证罪和教唆犯罪,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这一次,他们闺蜜二人,一同被戴上手铐推进警车。
“张伟!我是你老婆啊!”
赵婷被押上警车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只是一时糊涂!都是苏浩教唆我的!”
“老公你快跟警察说说,我不告了,我们回家,我们好好过子!”
我站在车外,透过铁窗看着她。
“赵婷,你刚才不是说,我死定了吗?”
“我说过,我也给过你最后一个机会,但你自己没把握住而已。”
警车呼啸而去。
我并没有觉得多轻松,因为我很清楚,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6.
回到家,我连夜整理了所有的证据。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录音、视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法院提起了诉讼。
我的诉求很简单。
离婚,并且我要让她净身出户,还要追回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
女儿的抚养权我也要。
更重要的是,我要让这对“好闺蜜”付出刑事代价。
但我没想到,法院判决还没下来,赵婷老家的爸妈就找到了我公司门口。
两个老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无良女婿把老婆送进监狱,天理难容”。
我刚到公司楼下,就被一群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看,就是他,太狠毒了。”
“一夫妻百恩,怎么能做得这么绝?”
赵婷的妈一看到我,就冲上来要抓我的脸。
“你个挨千刀的!快去撤案!”
“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哪吃得了监狱的苦!”
“你不撤案,我就撞死在你公司门口!”
我后退一步,冷冷看着她。
“你女儿婚内出轨,加上诬告,敲诈勒索,甚至差点害死我女儿,我没让她偿命,已经算很仁慈了,你还敢找上门来?”
赵母脸色一变,眼看周围人投来怀疑的目光,她咬牙,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哎哟造孽啊,我老婆子命苦啊,自己疼了半辈子的女儿,自己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现在倒好,被这个负心汉送进去不说,还倒打一耙。”
“没天理啊!”
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架势,我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拨打了110。
同时,我让公司保安把大堂的LED显示屏打开。
播放的内容也很简单,她酒吧和苏浩拥吻,以及后续诬告我的视频。
最后,附上她转移救命钱的转账记录。
围观群众的风向瞬间变了。
“,这娘们儿也太毒了吧?”
“这是谋啊!连自己亲女儿都敢诅咒?”
“这哪是为人母,分明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
赵婷的父母看着大屏幕,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想去砸屏幕,被保安拦住。
我上前一步,冷冷看着他们。
“有时间在这里哭天抢地,不如赶紧去筹钱。”
“那七十万要是还不上,加上敲诈勒索和诬告陷害,你们的宝贝女儿,怕是要在里面度过漫长的半生了。。”
两人走后,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苏浩招了。
不愧是好闺蜜。
在看守所里,为了减刑,他把赵婷卖得净净。
我从老警察那里得知,苏浩的供述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婷主谋,他只是被赵婷“忽悠”了。
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嫖娼”计划,也是赵婷为了离婚分家产自己想出来的。
赵婷得知后,气得在提审室里跟苏浩互殴,抓花了苏浩的脸。
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赵婷那边突然又闹出了一个幺蛾子。
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份“借条”。
上面写着我向赵婷的弟弟借了五百万,用于网络博彩。
7.
期是两年前。
赵婷请来的律师立刻主张,这是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我要反还这五百万的欠款,剩下的财产才能分。
这明显是伪造的。
赵婷她弟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窝囊废。
别说五百万,浑身上下凑出来五十块都费劲。
但对方的欠条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上面还有我的签名和指纹。
我确认过,签名确实像我的,指纹也是。
这怎么回事?
我冥思苦想了两天,这才有了头绪。
两年前有一次,我应酬到很晚回家,刚要洗漱,赵婷突然拿了一堆文件让我签,说是买的保险。
我当时想看,她表现得很紧张,嚷嚷说没什么好看的,签字就行。
现在想想,原来那时候,她就开始布局了。
简直是细思极恐。
开庭那天,赵婷被带了上来,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可尽管如此,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却依旧恶毒的吓人。
她的律师得意洋洋地展示着借条。
“审判长,我有证据补充,原告江明常年来沉迷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这份借条足以证明。”
“我的当事人赵婷是为了保护家庭财产才转移资金的,属于紧急避险。”
“并且,因为赌债问题,原告对我当事人常年精神压迫和家暴,我要求重审此案!”
法官皱眉看向我。
如果是赌债,性质就又变了。
我如果不承认,就要做笔迹鉴定,但这确实是我签的。
这是一个死局。
赵婷在被告席上露出了久违的冷笑,用口型对我说。
“看到了吧,你斗不过我的。”
我平静反问:“你说我借了五百万,有转账记录么?”
“我弟弟当时给你的是现金!”赵婷立刻反驳。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证人。”
“另外,据借条上的期,当时的我,正在医院隔离安置。”
“这是当时的单间安置证明和志愿者的合影,还有我的行程码截图。”
“请问,我是怎么在全城管控的情况下,跑去跟她弟弟借五百万现金的呢?”
“难道是用无人机运钞吗?”
全场瞬间安静。
赵婷那边律师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种低级的时间线漏洞,是造假者最容易忽视的。
他们本没有对上时间。
赵婷的脸色瞬间灰败,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不……是,是我弟弟给你送去的,他……”
“还没完。”我打断他的话。
“既然对方提交了虚假证据,试图进行诉讼欺诈。”
“我请求法院将此线索移送公安机关,追究赵婷及其弟弟,以及代理律师的刑事责任。”
“诉求授理!”
法官手中的法槌落下。
“咚!”
这一声,敲碎了赵婷所有的幻想。
8.
随着借条造假被拆穿,赵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她开始像疯狗一样乱咬。
不仅把苏浩以前做过的那些破事儿全都抖了出来,包括苏浩当鸭子、骗富婆钱、甚至在网上做黄色直播的事情。
更精彩的是,她居然把家里人也卖了。
原来那假借条,是她弟弟和她妈想出来的主意。
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
警察去抓她弟弟的时候,那小子正在厂子里忙着跟精神小妹们吹。
被铐住双手的时候,当场吓尿了裤子。
苏浩在看守所里听到这些,直接和赵婷打了一架。
听说赵婷被他打的,鼻梁骨都骨折了,牙也掉了好几颗。
最后是狱警赶来,强行分开二人,关进了不同的监室。
对此,我没有丝毫同情,出了法院,我立刻赶往医院。
我女儿终于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我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尽可能平静开口。
“妈妈做了错事,以后不会回来了,囡囡,以后你就跟爸爸一起生活,好吗?”
囡囡懵懂点头。
“老师说,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妈妈坏,囡囡只要爸爸。”
就在等待最终宣判的子里,公司里的风言风语也停了。
老板甚至还给我发了个红包,说我是反诈代表,让我好好工作,不用想太多。
那几个曾经在酒吧羞辱过我的小白脸,因为涉嫌聚众斗殴和做伪证,也被拘留了几天。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清静了。
但我知道,还差最后一步。
那就是最终的审判。
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给所有老实人讨一个公道。
开庭宣判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我特意穿了一身新西装,刮了胡子,显得精神抖擞。
法庭上,赵婷和苏浩穿着囚服,剃了短发,完全没了往的光鲜亮丽。
二人本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赵婷的父母在旁听席上哭得昏天黑地,却再也不敢撒泼了。
因为他们知道再闹下去,他们那个宝贝儿子也要判得更重。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赵婷,犯敲诈勒索罪、诬告陷害罪、诉讼欺诈罪。”
“数罪并罚,判处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苏浩,犯教唆罪、伪证罪、诬告陷害罪。”
“数罪并罚,判处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赵刚,犯伪造证据罪,判处一年六个月。”
“另外,责令被告人退赔受害人江明全部经济损失。”
听到判决结果,赵婷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五年。
对于一个成天把青春就是资本挂在嘴边的女人来说,六年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等她出来,早就人老珠黄,物是人非。
苏浩则是撕心裂肺的咆哮。
“我不服!凭什么判我?!是这个贱人,都是她让我的!我是冤枉的!”
但法警只是冷漠地将他架起,往侧门拖去。
经过我身边时,赵婷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乞求。
“老公……江明,你,你记得,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好好改造,你等我出来,我们继续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看着她,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赵婷,你是脑子被酒泡坏了么??”
“我已经上诉离婚,再过不久,我们的婚姻就结束了。”
“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婷绝望的哭嚎声,渐渐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那一刻,我感觉身上背负了许久的千斤重担,终于卸下来了。
9.
两个月后。
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我不想再让过去的回忆恶心到我自己。
算上追回来的存款和赔偿金,我在环境更好的小区买了一套大平层。
接女儿出院那天,阳光明媚。
女儿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还不能肆意玩耍。
我妈推着女儿,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儿啊,那个女人……”
我给女儿剥了个橘子,笑着打断她:
“妈,过去的事别提了。”
“那种人不值得我们浪费哪怕一秒钟去回忆。”
“现在的子多好,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净净的。”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手机助手提示我归属地是本市的女子监狱。
我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是谁打来的。
也许是忏悔,也许是又想到了什么骗钱的理由,或者是想让我给她寄点生活费。
但我不在乎。
我没有接,直接挂断,然后拉黑。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
“囡囡,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
“好!我还要吃炸鸡!”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