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原以为你端庄贤良,没想到内心竟如此不堪!”
许清柔平高调,树敌不少。
尤其是被内定为二皇子妃后,其他世家高门就更加眼红。
如今看到这一幕,都捂着嘴轻笑,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爷哟,前两年有传言称定远侯府的庄子里养了几个平乐坊的乐师,我还当是假的呢,如此看来,竟是许二小姐养的面首?!”
“二小姐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地竟学前朝那荒唐无度的山阴公主养起面首来了?”
“这若是真当上了皇子妃,乃至未来的太子妃,甚至一,岂不是皇室血脉都要被混淆了!”
皇室最注重血脉之事,此话一出陛下和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珩嘴角勾了勾,顺势上前跪下。
“母后,既然许二小姐不愿嫁给儿臣,儿臣也不愿耽误了她的良缘,不如就此退婚?”
皇后越想越生气,眼神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许清柔,你当众失言,更意图混淆皇室血脉,已犯了大罪!”
“你与珩儿的婚事就此作罢。”
“念及定北侯府功绩,本宫饶你一命,来人,把许氏拖出去杖五十,再给本宫扔到宫门口,让闺秀们引以为戒!”
宫人们抓着许清柔的手臂就要把人拖出去,娘亲却不顾父亲的阻拦冲了上去。
“还望娘娘绕过小女,小女只是一时失言,并非有意为之。”
“许是前几落了水,病还未好全,这才犯了癔症胡言乱语。”
说着,她把矛头指向了我。
“许清然,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妹妹推到湖里,害她受了寒身子不爽利,方才又未经传召私自离席害妹当众失态。”
“你以为这样就能抢走妹的婚事吗?你这样的乡下丫头,也想和妹一样嫁入皇室?”
我皱了皱眉,“方才我可曾做过什么?话都是许清柔自己说的,怎能说是我害她失态?”
“若心中无鬼,她怎会说出这番话来?”
娘亲抬手就要打我,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还是生生忍住了。
回想起自己失言都是在我触碰她之后,许清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皇后娘娘,我娘说的对,许清然可是长于灵州,灵州与南诏接壤,定是她使了什么南诏巫术,所以臣女才会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
“看来任何人只要触碰到她,就会被她下蛊,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她就是个妖女!”
“陛下和娘娘若是不信,可亲自验证!”萧珩冷嗤一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