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色更加惨白。
“阿泽,你……你别听她胡说,她肯定是伪造的!”
“我真的好痛,我的脚真的要断了……”
她还在垂死挣扎。
我决定,再送她一程。
“哦,对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
“我记得许小姐是舞蹈生吧?”
“这个位置的旧伤,应该比新伤更疼吧?”
“毕竟,当年为了拿那个全国舞蹈大赛的金奖,你可是不惜给自己打了封闭针,强行上场的。”
“那次之后,你的脚踝,就落下病了吧?”
我的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许瑶和陆泽的头顶。
许瑶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除了她和她的家人,本没有人知道!
而陆泽,也猛地想了起来。
许瑶确实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提起过她脚踝有旧伤的事情。
还说,那都是为了她的舞蹈梦想,付出的代价。
当时,他还觉得她坚强又励志。
现在想来……
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被我当众戳穿。
许瑶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陆泽看向她的眼神,也从心疼,变成了冰冷的失望和动摇。
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精彩的表情,心情好极了。
我拿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陆泽,字我签好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我成全你们。”
“财产分割,就按法律来。”
“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我不再是那个哭着求他不要离开我的可怜虫。
我只是在,通知他。
通知他,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
这种强势的、容不得旁人反驳的态度,让陆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和震惊。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对一直等在门口的顾言说:
“我们走。”
陆泽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拦住我。
可当他对上我那双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时,他的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他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我,姜瓷,也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他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点……
慌乱。
04
我搬出了那栋承载了我三年爱与痛的别墅。
没有丝毫的留恋。
顾言早就在市中心,为我安排好了一套精装公寓。
不大,但很温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像个获得了新生的囚犯。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陆泽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彻底切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陆泽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走得这么脆。
他破天荒地,没有留在医院陪他的白月光。
而是回到了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
然后,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给我打电话。
发现被拉黑后,他又换了无数个号码打过来。
我一个都没接。
终于,他忍不住了,直接到了我的新住处。
是顾言把他拦在了门外。
隔着一扇门,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压抑着怒火的质问。
“姜瓷,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