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手里还有一个备用的旧手机，一直藏在马桶水箱的密封袋里。
苏强拿到手机，当着我的面解了锁，翻看了一遍，不仅删了录屏，还顺手把我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清空了。
“行了，老实呆着。”
他拿走了我的手机，哼着歌走了。
门锁再次落下的那一刻，我冲进厕所，颤抖着拿出那个藏在水箱里的备用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警官吗？我要报案……有人策划谋骗保。”
“不仅如此，”我深吸一口气，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已经完全变得陌生的自己，“我有把握，让他们人赃并获。”
这一次，我要做那个设局的人。
4
周三清晨，雾大得吓人。
苏强开车，苏建国坐在副驾，我和刘翠芳坐在后排。
车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保时捷的内饰果然豪华，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但这味道里混杂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不知道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刘翠芳一路上都在剥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嚼得汁水飞溅。
她不给我吃，也不跟我说话，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瞥我一眼，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即将待宰的猪。
“走高速吗？”我假装随口问了一句。
“走什么高速！省那点过路费能买多少菜了！”苏强骂骂咧咧，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破旧的省道。
那是通往老家的必经之路，但还有一条更险的山路，平时没人走。
果然，没过多久，车子就开始颠簸起来。
两边是光秃秃的峭壁，另一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