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背影很像……”
萧惊寒顿住,摇摇头:“她不爱热闹,不会来看灯,想必是我想错了。”
真是奇怪,明明姜听枝就在府上,他却有种要失去她的心慌。
“你不会真对她动心了吧?”
“怎么会,你救下我,我只会爱你一个。”
这话不知是说给林楚楚听,还是说给自己的理由。
萧惊寒心底下意识浮现姜听枝那张脸。
明明平平无奇,甚至丑陋,可为什么最近频频想起?
闻言,林楚楚脸上扬起笑:“我就知道你不会负我的,阿寒,再陪我去那边逛逛吧!”
“好。”
萧惊寒没拒绝,心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跟林楚楚逛到灯会散去,才回到王府,一眼看到门外等着的人。
“谢京宴?”
萧惊寒蹙眉:“你来什么?”
“当然是替你分担啊,姜听枝呢?几不见,我想得紧。”
这些荤话,萧惊寒从前是听惯了的。
此刻却觉得莫名刺耳。
他蹙眉:“滚出去。”
“哎,惊寒!”谢京宴瞪他,“你吃错药了?我找我女人,关你什么事?”
“闭嘴。”
萧惊寒心口莫名烦躁。
他说的没错,当初他想为林楚楚守身,新婚夜几晚是谢京宴代劳的。
后来他也默认了一段时间谢京宴来一趟。
可听到“我的女人”四个字,还是一股无名火向上窜。
萧惊寒皱眉,将谢京宴关在府门外:“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不是,萧惊寒,你什么意思啊?!”
谢京宴疯狂敲着府门,也无人回应,只得气得狠狠踹了大门一脚离开。
回到房里,林楚楚小心翼翼开口:“阿寒,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空气安静几秒。
萧惊寒按了按太阳,没出声。
半晌,才起身道:“我去看看姜听枝。”
“阿寒!”
林楚楚拽住他胳膊,眼里蓄泪:
“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爱上她了?要是如此,我退出就是,绝不打扰你的幸福。”
一阵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
萧惊寒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没有。”
“那你在这里陪我,不许去。”
少女的骄纵带着撒娇的味道,萧惊寒看了她两秒,终于败下阵来。
接下来几天,萧惊寒被缠着几乎没有出屋。
直到母亲的旨意下来,说姜听枝作为正室实在不妥,要他休妻另娶。
林楚楚眼睛一亮:“阿寒,这就是你为我谋划的……是吗?”
明明在意料之中。
可达成想要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萧惊寒垂眸,眼前不住浮现姜听枝的脸。
虽不貌美,却总是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他。
他心里泛起轻柔的涟漪,还想说什么,林楚楚却拉着他的手敲响了姜听枝院落的门。
丫鬟推开门,见是萧惊寒,忙跪下行礼。
而后起身从房间内,呈出一方墨印,恭敬道:
“王爷,这是王妃交代给您的。她说,后宅主母的印章,如今原封不动归还。”“她什么意思?”
萧惊寒蹙眉:“姜听枝又在闹什么情绪?”
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心中那股无名火烧的更甚,萧惊寒抬脚往里走。
一双柔手按住他,轻声道:“阿寒,许是姐姐听到皇贵妃旨意,正在赌气,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