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刚搬进去,就已经开始着手装修房间。
他刚入职,哪来的钱?
第二天,我去了银行,查了我和江若雪共同账户的流水。
这个账户我每月存两万,她存七千。
按道理,结婚后两年下来,怎么也有六十五万左右。
可柜员将流水单递给我后,那刺眼的五位数却让我浑身冰冷。
两年。
一万两千三百块。
我翻看流水。
基本所有的大额支出都在两年前。
装修公司二十五万。
家具城十七万。
电器城十八万。
其他零散支出,大概三万块。
一共六十三万。
全都是江若雪自己作的。
六十三万。
那些钱,是我准备留给孩子上学的。
可当我一个经理穿着两百块打折西装,让公司员工调侃时,她却用我们所有的积蓄,给别的男人装修房子。
还是我的房子。
我将所有流水拍照,保存。
之后,我开始查聊天记录,查两年前,我和她的所有聊天记录。
她忙着帮小情人装修房子的那段时间,我在什么呢?
我在医院挂点滴。
那段时间,公司接了个新。
我为了,应酬喝到胃部大出血,差点死在酒桌上。
可那两个月,江若雪没有在医院漏过一次面。
她忙着陪别的男人。
用我的钱,装修我的房子,给别的男人。
在我躺在医院的时候。
我将所有记录截图保存。
证据有了。
该清算了。
3.
周末,我约了大学的好友刘旭。
他毕业后就自己开了家律所。
餐厅里,看着我手机里的截图,他脸色从一开始的玩笑,变得越来越凝重。
“多久了?”
“至少两年。”
“那六十三万的装修,是从共同账户出的?”
“没错。”我点头。
“我有记录。”
“好!既然这样,这笔钱,我保证可以追回,擅自大额支出,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
他看着我。
“你什么打算?”
“离婚。”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还要她净身出户,我要拿回自己的钱,我还要让那个第三者知道,他住的房子,一砖一瓦,都是我的!”
刘旭笑了。
“好小子,你还是没变。”
是的。
我一直都这么睚眦必报。
过去几年,江若雪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让我把江南雅苑的房子加上她的名字。
要么说什么我不信任她。
要么说夫妻财产应该共同所有。
那时候我还郁闷,她为什么一直强调这些。
现在我才明白。
“她想过户。”
刘旭轻轻敲打桌面。
“只要房产证上加了她的名字,她就能把房子转给那个男人,或者脆卖掉分钱。”
她以为我只是个傻乎乎跑的老实人。
“我有个办法。”
刘旭贱兮兮一笑。
“你回去,跟她说你想通了,愿意加名字。”
“然后呢?”
“然后,你约那对狗男女一起出来,当面收网!”
我们聊了一下午。
每一步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回家路上,我接到了江若雪的电话。
“今晚加班,晚饭别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