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
花衬衫男人被他捏得龇牙咧嘴,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花衬衫疼得嗷嗷直叫,连声求饶。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这才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边。
花衬衫连滚带爬地跑了。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
男人转过头,看向我。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醇厚。
我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
“举手之劳。”
男人说着,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没有再跟我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乐队表演。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空位,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那种想来搭讪的男人。
他帮我,似乎真的只是出于好心。
我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准备离开。
“我叫傅言洲。”
他忽然开口,自我介绍。
我愣了一下,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宁。”
“姜小姐,”傅言洲看着我,目光坦然而真诚,“一个女孩子,晚上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
他的关心,是点到即止的。
没有一丝冒犯,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我知道了,谢谢傅先生提醒。”
我对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酒吧。
我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傅言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别墅,我洗了个澡,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王律师发来的文件。
陆景琛那边,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陆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他婚内出轨并试图转移财产的丑闻,已经连续两天跌停。
公司的股东们,对他极为不满。
赵文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动用了所有关系,想找人跟我说和。
甚至,她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老夫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姜宁,我们谈谈吧。”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撤诉?”
“景琛知道错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
早嘛去了?
用钱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给我一次机会?
发现许安然怀孕的时候,我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说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公司出事了,知道后悔了?
晚了。
“赵女士,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我不给他机会,是他从来没有珍惜过。”
“而且,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我们在谈法律。”
“有什么话,让你的律师,跟我的律师谈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会再心软。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我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第二天,苏沫就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到了三亚。
一见面,她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宝贝!恭喜你,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