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户口页,转身就往学校方向走。
7
出了户籍室,我直接给江辰打了电话,开门见山,没半句废话:“江辰,帮我找个学校,越远越好,条件越苦越好,最好是跨省的山区学校,学籍转进去就别想轻易转出来的那种。”
江辰在那头愣了一下:“你这是要嘛?温景行,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是按规矩来。”
我捏着手里的户口页,声音冷得很,“王睿泽户口在我名下,我是他合法监护人,给他办转学,天经地义。”
江辰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坚决,没再多问,只说:“行,我帮你问问,教育系统里有对口帮扶的山区学校,我给你挑个最偏的,下午给你信。”
挂了电话,我回了家,老婆看我脸色不对,又看我手里的户口页,赶紧问怎么了。
我把转学的想法跟她说了,她愣了愣,随即点了头:“该,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尝尝滋味。”
一整天我都在等江辰的消息,坐立难安,时不时就看一眼手机,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转学的流程,生怕出半点差错。
下午三点,江辰的电话准时打过来:“成了,黔省那边的一个乡中心小学,离A市一千多公里,山路多,交通不方便,学籍政策严,转进去就别想转出来。我跟那边校长通了气,说监护人自愿送读,对方同意接收了。”
我攥紧手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了,江辰,地址和联系方式发我,我现在就办手续。”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电脑,查异地转学的材料清单,租房合同、监护人身份证明、户口页、转学申请表,一样样列出来,然后开始联系那边乡镇的房东,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只为开一份租房合同。
等所有材料都凑齐,已经是晚上了,我坐在书桌前,把材料理得整整齐齐,像整理税务档案一样,一页页核对,没半点疏漏。
我把材料装进档案袋,封好口,放在书桌正中央,抬手看了眼时间,离开学只剩三天。
8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先去了A大附小,直奔教务处,把档案袋往办公桌上一放,推到老师面前:“老师,我给王睿泽办转学,这是所有材料,我是他的合法监护人,温景行。”
老师拿起材料翻了翻,又看了眼户口页,抬头看我:
“王睿泽?这孩子在学校挺调皮的,霸凌同学,顶撞老师,家长从来不管,你是他监护人?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刚确认的监护关系,户口在我名下。”我淡淡道,“这孩子确实品行有问题,我想送他去山区好好锻炼锻炼,磨磨性子。”
老师一听,立马笑了,拿起笔就开始签字:“行,没问题,这孩子在学校我们也头疼,手续我尽快给你办,巴不得他早点转走。”
有了学校的配合,转学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一上午就搞定了,我拿着转学证明和学籍异动表,又去了教育局做备案,工作人员看材料齐全,流程合规,没多问,直接盖了章。
从教育局出来,我看时间还早,又去了律师事务所,把转学的事跟律师说了,顺便问了句:“律师,要是监护人和亲生父母争抚养权,法院一般会怎么判?”
律师愣了一下,随即解释:“看双方的经济条件、教育理念、亲子关系,还有孩子的意愿,核心就是儿童最佳利益原则。你这情况,要是对方有家庭暴力、疏于管教的证据,你这边胜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