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点头:“嗯,不骗你。”
其实那个邻居是因为网恋被骗了五万块,气成了脑震荡。
“好!我这就去下载个社交软件!”
苏哲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爽:
要是他真的去网恋被骗得团团转,
我的宿管工资说不定还能因为“辅导有功”再涨点。
我正美滋滋地幻想着奖金。
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
“姜阿姨,我也不得劲,想找你聊聊。”
这是F3成员,那位号称“校园顶级美男”的白逸尘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物体。
我有点头疼:“白同学,你这又是唱哪出?”
03
既然上一章提到那位号称“校园顶级美男”的白逸尘把自己裹成了木道人,
我这心里也就有了底。
这些贵族少爷的烦恼,
往往都跟他们的身价一样,华而不实且充满了槽点。
我不仅要盯着他们的作息,
还得疏导他们那些快要溢出来的表现欲。
这天,我刚处理完白逸尘的“美貌危机”,
就听小弟跑来报告,说校霸陆峥在顶楼要“自寻短见”。
我叹了口气,抓起扫帚就往顶楼跑,
这宿管当的,真是比保姆还费腿。
眼前的白逸尘,
不仅戴着墨镜和口罩,甚至还戴了两层遮阳帽。
他坐在我对面的小马扎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全世界都配不上看我”的忧伤。
我给他倒了一杯晾凉的白开水,
问他:“白同学,你这是刚从极地科考回来?”
白逸尘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地叹息:
“阿姨,我长得太好看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话从一个大男生嘴里说出来,伤力确实有点大。
他告诉我,
因为这张脸,他每天上学都要被女生围追堵截。
连去食堂吃顿红烧肉,
都会有几十个手机对着他的嘴巴特写。
他觉得这种生活剥夺了他作为一个人的隐私,
他很渴望像我一样,
拥有这种掉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平凡和安详。
我听完点点头,
心想他要是真想要平凡,我可以推荐他去南区菜市场两天鱼。
在那儿,只有鱼眼会盯着他看。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他。
白逸尘从兜里掏出一瓶价值不菲的深色粉底液,
一脸悲壮地递给我:
“阿姨,帮我涂黑。我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非洲留学生。”
我看着那瓶足够我买半年排骨的粉底液,
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我说:“白同学,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眼睛一亮:“什么?”
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垃圾桶:“三天别洗头,再加点头皮屑。”
他愣住了,眼神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陆峥要跳楼的乌龙传闻。
我赶到天台的时候,
陆峥正跨坐在围栏上,手里抓着个无人机遥控器。
他本不是要跳楼,
他只是在试图拯救那架挂在避雷针上的几万块钱。
但楼下的吃瓜群众显然不这么想,
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在下面铺起了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