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对了，王校长。”
“嗯？”
“监控保存三十天，别弄丢了。”
我没有回头。
我在走廊里走了几步，拐进楼梯间。
掏出手机，停止录音。
王校长说了什么？
“已经表达了诚意。”
“如果你执意要闹大。”
“对孩子也不好。”
全录下来了。
但我还需要监控。
我必须拿到那个监控。
7.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准确说，看起来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再去学校。
没有打电话。
没有在家长群说话。
我在等。
等学校觉得我被吓住了。
第十天，我请了一天假。
上午，去了市教育局。
信访办。
我带了三样东西：念念的全部病历、免体证明的照片原件、以及我跟初一班主任陈老师的聊天记录。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
我把材料递给她。
“我要投诉红旗中学体育教师周国强。”
“理由？”
“明知学生有心脏病，仍强制其参加五千米跑步。学生体育课上心脏骤停，停跳六秒。”
她的表情变了。
“您有证据吗？”
“免体证明照片、医疗记录、学校教务处档案——证明他们收到过证明。”
“监控呢？”
“学校不让我看。我需要教育局协助调取。”
她记了很久。
“苏女士，我们会尽快安排调查。”
“多快？”
“正常流程是——”
“监控只保存三十天。”
她看着我。
“我知道了。会加快。”
我出了教育局大门。
打给了方茹。
“茹姐，教育局投诉已经交了。”
“好。接下来我帮你做一件事。”
“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教育系统，我帮你打听一下，这个周老师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投诉记录。”
两天后，方茹的消息来了。
“查到了。周国强，之前在另一所学校也当体育老师。三年前有一